“对。除了这三家，私底我还问过不少圈朋友，也是什么线索都没有。”金馆颇为郁闷，抿了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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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警察这几天都忙得脚不着地了，太多案悬而未决，哪有心思去追踪一张画啊？”左汉故作轻松，“我打算自己查。”

“几乎不可能。”

“这个我倒是没问。”

“我看了伪作，平确实，只有荣宝斋、二玄社和雅昌得来。可是警方已经调查过，在这三条线上均未发现任何可疑制作。”

“从工艺来看，比较像荣宝斋的木版印。”左汉继续缩小范围。

左汉不置可否，让金馆继续排除。不过正如没有真凭实据指认最有可能盗画的人，他也没有真凭实据排除最不可能盗画的人。说到底和瞎扯淡没什么区别。

“这个恐怕不好办，查的量太大了，人家哪有这工夫帮你？更何况你要简历，还涉及别人隐私。”说到这儿，金馆突然眉一挑，“你不是在帮警察办事吗，让警察面，不就容易多了？”

“这个我自己想过很多次，但确实没有哪怕半依据去怀疑谁，我不能误导警方。但我能用排除法，告诉你谁不太可能这事。”

“同意。所以我自己的调查方向，也主要是这个。”

“在我心中，第一个要排除的是胡求之。他是最早知画被盗的人之一，那天他也很担心。而且从动机来看，胡教授有钱也有名，绝不会为了他不掉的钱来损害自己的名声。”

“那这样，我给三家单位领导都去个电话，让他们尽量协助。我不敢保证人家给的材料是齐全的，你拿到多少就用多少吧。”

“谁？”

“客气什么，应该我谢你才对。这事儿再拖去，丢的就不是一张画了，我这馆的位也得丢！”他双手挲着被包了好几层浆的明式黄梨凳，如坐针毡。被鱼尾纹攥住的一双睛眯成两条，从一名小研究员到前覃省博馆馆的奋斗史，在他前缓缓掠过。

“不可能。你也知，木版印在印制之前，还要经过刻板这工序，技术要求，耗时。目前荣宝斋那边都是全员满负荷工作，且没有可供制作《渔庄秋霁图》的刻板，所以连制作的基本条件都不备。”金馆又摸了摸自己的发，“其实我还去问了杭州十竹斋，也是一无所获。”

“有没可能是离职雇员的？”

“谢谢金叔叔。”

“连师傅们来接私活也不可能？”

“会不会是荣宝斋员工偷偷的？”

“那我拜托您一件事儿。麻烦和荣宝斋、十竹斋、雅昌三家联系一，看看能否要到近五年他们的离职雇员或学徒的名单，最好还有简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