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卢克听到差儿打瞌睡的时候，左汉手里的红克笔终于派上了用场。他一边在画上圈圈，一边：“在《早图》里，郭熙其实藏了两条龙。你先看最底的分。底正中的这块大石其实是龙，龙两边刚好并列着两块几乎一样大的石，这是一对龙爪。而龙上面还有两棵松树，这是画面中颜最、位置最居中的景，象征一对龙角。这样安排，一个醒目的龙就被勾勒来了——它居于画面底正中，正面视看画的人。同时，龙的左右两只爪牢牢抓住画面底盘，承受整个画面的重量，令人震撼。”

（《早图》，北宋·郭熙，纵1583，横1081）

说话间，红的笔迹已经将龙和龙爪描了来。他继续往上画，同时解释：“从两棵松树往上延伸的这块山石，也是墨较的分，这是龙。如果给整张图画一条对角线，那么这个龙在画面正中的那个叉开始扭曲，走势往左拐，最后延伸到左边那座次峰。这是第一条龙脉。”左汉要画第二条，看看手中的笔，问，“还有其他颜吗？”

卢克听得神，两秒才反应过来，急忙颠颠跑到门储柜，取来一支蓝克笔递给左汉。他尚未发现自己已被左汉的讲解引。

“这第二条龙的龙在画面右边，也画有两棵小松树。和第一条相比，这条的并不明显——不仅面积小，而且颜淡。但这恰恰现了一主一次、一显一隐、一一的辩证法。在‘大画师’的仿作中，他甚至让更，淡更淡，刻意调了两条龙的对比，而非像大多画家和院学生一样，只看到郭熙的用笔和渲染，努力画得一模一样。‘大画师’已经完全从表象来，从哲学的度分析这幅作品，可见他对中国画的理解有多么刻。”

卢克皱着眉，不言语，只是，努力消化自己听到的信息。

左汉继续用蓝笔往上描：“在画面占据主导的是第一条龙，然而这原本居次位的第二条龙，随着其龙脉往上延伸，却最终占据了画面主峰的位置，远远于刚才那条龙——这又现了主次转化、转化的辩证法。所谓极生，极生，主次替，盛衰回。”

卢克倒一凉气。能从一幅画中看如此意，这个对手确实不简单。

左汉同时拿起两不同颜的笔，分别将次峰左侧近乎平行的一上一两模糊远山标来，：“这还没完。这两，是两条龙的龙尾。画面前方，双龙赴探珠，中间经过一系列矛盾转化，最终在龙尾会——这就是矛盾的对立统一，和而不同。”

“这是克思的辩证法啊！”卢克觉自己从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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