（《溪山行旅图》，北宋·范宽，纵2063，横1033）

左老师还真明白如何当老师，一上来就让卢克先动脑：“《溪山行旅图》是北宋范宽的名作。你先看，看完后，以你刑侦专业才生的察力，告诉我你都看了什么。”

左汉喝，继续：“我简单讲一方位。无论是上面的山峰还是底的石，都是左边亮，右边暗，说明光自左边照来，画面左侧为东方，面；右侧为西方，面。画面方为北，上方为南。概括来说，就是上南北，左东右西。”

大纸箱中堆叠起来，并不显得杂，外人也不知里边放着哪类垃圾。

左汉还把家里不少参考资料堆在这里，俨然将其当成了私人办公室。他走到活动室东边一角，翻两张折起的图，拿来放在乒乓球桌上分别展开。一张是《溪山行旅图》清原大单页，一张是《早图》，安徽术版社的版本。

“今天我就选一个角度，讲讲中国画的哲学基础，或者用‘大画师’的话来说——中国画的风。为了让卢队有个直观受，除了这次的《早图》，我还选了被誉为‘宋画第一’的《溪山行旅图》作为范例，我先从这张讲起。”

“说这个是什么目的？”

“你知‘四象’吗？就是教的四灵神君，源于中国远古的星宿信仰。”

卢克依言认真看起来。然而就像医学生看法律文献，历史学家读量力学论文，他每个字都看得懂，连起来却不知什么意思，只能说第一受：“不就是些山啊，树啊，石啊，啊，再不然就房啊，人啊……哦，这里还是一排的行人。这些山画都大同小异，又不像小说，还能读不同的故事。”

卢克。

卢克虽觉牵，但还是。

“知一，青龙、白虎、朱雀、玄武。”

“对，确切地说，青龙在东，白虎在西，朱雀在南，玄武在北。”

“反正一张画换一条人命，你不如把自己献来好了。”

本章已阅读完毕(请击一章继续阅读!)

左汉翻个白，言归正传：“你要看懂中国古代山画，首先得明确一个‘龙脉’的概念，山画都讲究龙脉的绵延，就比如说这张，乍一看你看不有什么绵延之势。但仔细一琢磨就会发现，占据几乎整个画面的这座主峰是龙，然后龙往右边延伸，接着又甩向左方。你可以明显觉这条龙的龙隐于主峰背后，甚至在画面之外，所谓‘神龙见首不见尾’，不可测。”

“好。不所料，看得很肤浅。”左汉的嘲讽如约而至，却见好就收，“我非常喜这张，很遗憾‘大画师’没打算画，其实我真想看看他是怎么临摹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