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另外，通过这第二起案件基本可以确定，他要杀的人很可能都和他没有私人恩怨，而纯粹因为被害人在某个方面犯了他的底线。”卢克顺着这个思路得他的结论，同时吩咐，“李妤非，你快把我们讨论的要都记来，怎么这么久了还愣着？”

“还有什么发现和想法，都敞开了说。”卢克。

最后，画面中再次现了上次那句诗：

这死神手里执着一木杖，沿着行军床绕了一圈。回到原后，他那着黑手的左手拍了拍齐东民隆起的，仿佛在向他预告什么。

过了半晌，张雷：“上次他杀梅莎莎，是因为梅莎莎虚伪。这次他杀齐东民，似乎是因为齐东民杀人，也有可能是因为偷画。这两次他的作案动机并不相同。”

“现在就差尸了。”丁书俊依然期待开工。

视频结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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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大画师”住他的脉搏，似乎要确定他是死了还是了。确认完毕后，他慢悠悠从画面外提来一整桶，一脑儿浇在齐东民脸上。

众人看到的，是齐东民被扒光了绑在一张行军床上，背景还是黑布。他趴着，仿佛准备接受服务。

“不对，是作案理由不同，不是作案动机。他的作案动机是一贯的，就是要杀完被他选中的五个人，把那句诗填满。”李妤非的声音铿锵有力。

“大画师”终于现在镜前。他着宽大的黑衣，黑的连衣帽前端很，垂来基本遮住他的睛。他还带着大的黑罩，足以盖住他大半张脸。甚至连他的鞋袜也是黑的。在齐东民边踱步的，仿佛是一个可怖的影，或者从地狱来到人间闲逛的死神。

该来的还是来了。

这确实是某预告。因为在那之后，“大画师”立刻双手握木杖，挥起来，发狠砸去。齐东民被打得开绽，吃痛惨叫，但很快便不再吱声。

齐东民醒来。他接着打。

待到齐东民第二次停止嚎叫，他便永远停止嚎叫了。他死了。

“这家伙，可惜了。如果他乖乖待在号里，最后会死得比这样轻松很多。”卢克说着，将胳膊搭在左汉肩膀上。

李妤非急忙拿来纸笔，一通龙飞凤舞。左汉瞥了，觉自己瞎了。

电脑屏幕前，众人陷久的沉默。尤其当他们想到齐东民往日的穷凶极恶，再看看他在视频中的凄惨可怜，更觉“大画师”仿佛是不可挑战的死神的化。

鹊华秋寒林雪，山居早万壑松。

骨悚然。

的刑罚。

“杖刑。”左汉轻声，他声带中的颤抖清晰可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