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《早图》。”

“我连‘大画师’是谁都不知，怎么可能知他和谁有这仇。”

山如笑

众人听见左汉的声音，纷纷转过来。

“为什么？”卢克诧异。

卢克本要再去叫报案的保洁阿姨，但想想还是作罢，自己给左汉简单叙述了一遍。

倒霉给他们换来了至少一天的假期。

左汉：“‘大画师’的反侦查能力极，若真留什么不得了的痕迹，那也不是‘大画师’了。”

“你动动脑嘛！”

“我可不是和你开玩笑，就想试试看你对受害人份有什么见，万一猜中了呢？”说罢，卢克继续诉说发现血画的经过，“这张照片没有拍到被害人的面。看到照片后，保洁阿姨当即通知他们领导，最终是业报的警。那时候阿姨在拖地，是从楼上往拖的，上面的楼梯都很净，但低楼层的痕迹都保留了，如果有的话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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左汉继续观察，发现这次题款，除“大画师”的笔名外，只有四个字：

“你有病啊！”左汉佩服卢队都这时候了还有心和他开玩笑。

左汉穿过警戒线，一名领带歪掉的小警察将他领到三楼的逃生楼梯，此时这里已经挤满了人。他一就看到卢克、丁书俊、张雷，以及显得非常不淡定的李妤非。

“保洁阿姨大概七一刻发现的血画。那时候不知这红颜是血，但‘大画师’可能也担心目击者把这当作普通东西给扔了或私藏了，所以在画上放了一张受害者尸的照片。”说到这儿，卢克停止叙述，突然问左汉，“你猜猜看，死的是谁？”

“谁？”

左汉并不享受被众人的目光迎上舞台中央的觉，不过还是很自然地走上两级楼梯，填补李妤非和卢克给他让的空间。

卢克托着沉片刻，“这么说，有可能‘大画师’早就抛尸了，只是还没被发现？”

众人沉默。

“被害人很可能不是刚刚被杀。”左汉继续。

“你们也看到了，这张血画笔细腻，临摹得更加近原作，甚至可以说和原作别无二致。而不像上回，‘大画师’用笔飘逸潦草，只求神似，一看就是时间不允许。”左汉凑近了，看了看又，“这张的树枝、松针、楼宇、人，都照搬原作，而这些细节都是需要大量时间投才能画来的。就这细致程度，绝非几个小时可以完成。一比较合理的解释是：上次的梅莎莎是当天被杀、当天画；这次则很有可能是杀完以后，画了好几天。”

“报案人有提供什么有价值的线索吗？”左汉问。

“呵呵，我也不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