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弹罢《潇湘云》，他掐灭意犹未尽的沉香。宽大的落地窗外，城市披上夜的黑氅，如同壮阔的宇宙在他的前铺开。

他喜这样静静观察这个在昼夜间不断换装的城市。对着隔几个月就变一的天际线，他试图沿着楼宇的起伏来受这城市的脉搏。看城市与看人一样困难。他们从不展现自己最真实的模样，总是在合适的场景，表演合适的自己。这样一来，倒不如稀释一切的宇宙有意思。没有人会质疑它的繁华和闹，而它从来只留给人空旷和神秘。

假画背后

会不会是材相似的两个人呢？

确实，从来看，这个嫌疑人和杀梅莎莎的凶手应该差不多。也可以想见，被清洁工工服包裹的凶手，穿上运动装应该就是这材。在之前的视频中，嫌疑人把自己整个包得严严实实。可这次他没有，他只了罩，因此发型、形一目了然，难怪被卢克一认。

“对了，你还没看视频呢。”卢克忙把左汉拉到屏幕前，亲自放给他看。

有两天没盯齐东民了，不知这家伙都在些什么。前几天为了找到齐东民，他再次黑通监控系统，在南四环的小林庄发现了齐东民。这家伙刚刚走一家羊蝎火锅店。

余东是个南方城市，在老一辈中个不多。但后来生活条件好了，现在二十多岁的人里，达到一米八的不在少数。而关于材，这两个人——如果真是两个人的话——材都属于不胖不瘦型，并没有突的特征。由于第一个嫌疑人把自己整个都包裹得很严实，所以很难草率地将前后两人作同一认定。左汉双手撑着，叹息一声。

这是一个缩的宇宙。灯的星辰以密集的排布相互照耀和冲撞，以虚弱的繁华和闹掩饰黑暗的冷峻。而宇宙也是一个放大的城市，所有繁华和闹都被无限稀释，它们原本的模样。

“集中力量，抓齐东民！”卢克。

利，那么他们先前杀掉梅莎莎是什么意思？还得那么有仪式？这个想法还很不成熟，他选择和众人一起闭嘴。

警方了笔录，将监控视频拷走后，尽数回了局里。

左汉自然被叫去。他简直没喊冤，还没来得及欣赏一《渔庄秋霁图》真迹就了这事，而自己还卷其中。

一整晚，所有人又是看视频，又是画小白板。既然开始认真分析案，左汉就把刚才憋在肚里的疑惑说了，越说越觉得齐东民和“大画师”不是一人，甚至没有关系，而他的观也很快得到了不少人的认可。然而众人研究半天，并无突破，纷纷看向卢克，希望这位队拿个主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