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现在的人画画，绝大多数都在追求造型，连真正到书法用笔的都已经不多了，还有谁会把古代艺术哲学画里面？”左汉又想起了案，“画个画，还去考虑的平衡，屋舍的朝向，气的动，现在真有人会在画画的时候保有这意识吗？”

“你今天是咋了？”曹槟觉左汉自打了警局，就有些神神的。

左汉并不理会，继续：“我最近研究古画发现，宋画里边就有不少包家哲学的作品，宋徽宗的《瑞鹤图》就是一例。范宽的《溪山行旅图》是北宋山第一名作没问题吧？他的位置经营，细细想来也十分吓人。画方的三块石，就是照青龙、白虎、玄武的方位来布局的。那个玄武之位，石画得真跟只神一样！”

连飞舟回想《溪山行旅图》的样，觉得有意思，问：“那你说说，黄公望的《富山居图》里面是怎么现家哲学的？”

“黄公望本来就曾靠占卜为生，相信画里存在风一儿都不奇怪。你看那山的龙脉走势啊，包括山和的替组合……哦，还有，他的经典皴法是披麻皴，笔墨绵绵不尽，厚滋，中气旺盛，一看便知是寿者相。”

苏涣话：“而且不知你们读画仔不仔细，从《剩山图》的郁郁葱葱，到整幅卷最后的萧瑟，黄公望画的仿佛是四季。再加上把人和船只这些景放在大片的留白中，简直有‘渺沧海之一粟’的空间意识。所以我觉得黄公望把他的宇宙哲学都表达在画里了。”

这番话让左汉一个激灵绷直了，他不禁想起了凶手留给他们的诗：

夏的迷雾填充着宇宙的更迭

我笨拙的笔墨，无力模仿气运的生灭

那时候他分析，这位双手沾满鲜血的“大画师”对时间的意象。但其实在这句诗里面，他的空间观念已经表达得很明确了。

真是个大哲学家。

天串吧占据了小金湖岸边一角，有如古画中涘的一个俏苔。桌外五米便是小金湖的潋滟波光，幽魅的月和迷离的街灯全都漾在一片静谧的纹之上，千光万彩，仿佛雨将老画家遗弃在荒野的调板拍打成一张莫奈的杰作。

十五的月亮十六圆。今夜的月光让一切地面的璀璨黯然。无人知，这冷月要听完多少故事，才能把自己的故事说得圆满而明晰。

月移中天，五人都喝得醉意盎然。连飞舟去结账之际，左汉打开手机，看见卢克又给他发了好几条微信。

“我们收到凶手寄来的一个u盘，里面记录了他和梅莎莎的对话。”

“还有他杀梅莎莎的过程。”

“最重要的是，他在视频最后留两句诗，我截图给你看。”

然后左汉看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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