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居然还是个诗人。”左汉，“讲真，如果他不是凶手，我还想和他个拜把兄弟。”

说到这儿，三人急忙开始读纸上的容。经简单断句，左汉发现，这是一首现代诗：

但要给虚伪的活人

听左汉读完，张雷起了一疙瘩，连卢克也觉自己被一冰冷的杀气震慑住了。

夏的迷雾填充着宇宙的更迭

讲究，他至少得用大厂的笺。他这么，无非是告诉我们别浪费时间调查纸的来源。这墨，显然也不是用昂贵墨块研来的。但凶手又嫌弃一得阁这廉价墨。看墨，应该会是玄宗之类的牌，最不济也是端的云艳。不过这些都是市面上比较常见的牌。而这模仿苏东坡的小楷，则更像是凶手在换着字给我们打印信息。”

“对。”

四季被一只多的手谱成哀婉的歌

画一方冰凉、真实的坟墓

我在这勾皴染中找不到自己的归宿

我宁为一朵真正凋零的恸哭天

也不愿把着一朵仿造的玫瑰谢天

左汉歪了歪脑袋。“我暂时能想到三。第一，很明显，凶手认为受害人梅莎莎是个虚伪的人，也告诉我们这是他要杀梅莎莎的原因，至少字面上可以这么理解。但因为虚伪就要杀掉一个人，似乎有些牵，不知有无别的可能，比如她的虚伪导致了什么不幸事件的发生。我在想，梅莎莎的牙齿被打掉，或许就是凶手在惩罚她说谎。当然，以上纯属猜测，如有雷同，说明我。第二，诗里提到了‘气运’，意思是气数和命运。这和之前的题款‘画亦有风存焉’一脉相承，说明凶手对风有一定研究。他要么真相信风，要么也和我一样，对古代艺术哲学兴趣。第三，‘我在这勾皴染中找不到自己的归宿’，说明凶手很可能在现实生活中非常迷茫。他持着什么东西，却对自己的人生和价值产生怀疑，这或许有助于对凶手行画像。顺便提一句，‘勾皴染’是传统山画的四个作画步骤。考虑到凶手的《富山居图》画得那样好，我怀疑他是一位专攻山的画家。”左汉托着腮，又把诗通读了一遍，“另外，我觉凶手好像对季节这样的时间概念。诗中多直接提到季节意象不说，连这‘气运’二字，其实也有节候的转变化这么一层意思。”

我笨拙的笔墨，无力模仿气运的生灭

“别扯这些没用的，这首诗，你怎么看？”

“找你来破案就是不一样。我们肯定先看凶手写了什么，你却是先研究材料。”

你却借着它的旋律换取珠宝和快乐

“说来说去，凶手没留什么线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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