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好拿到办公室失登记，还没走两步，电话又响起来——

好一会儿，他笑了，说：“看不习惯这张脸吗？”

李思齐觉得今天的程禧好奇怪。

早上，中午，晚上。

他私里都直呼其名，只有见面才叫程，碍于蒋馆的关系。

“嗯……”程禧不明所以地答应一声，看他肩而过，才又转过。

“您捡着我手机啦！太好了谢。您在哪儿，我上去取。”

她四观察，这时一个男生朝自己走来，随说着：“小王，这不用预约，这是程。”

纳闷着，李思齐逛到二楼，照例巡馆。走到一角落，模糊地听见手机铃声响起。

程禧看到了一楼的展区，是关于火灾的警示，上面几个大字写着警钟鸣，引以为戒。还有一些火灾中的品，炭黑的砖木，烧焦的相框……她爬上四楼，原本 厅的位置，是两间办公室。

为什么问自己吴悠呢？本没听过这个名字。

“什么小王，吴悠呢？”

李思齐好不容易够来，正准备接，电话断了，还锁屏了，只能看来电是个座机号。

走廊尽是一扇窗，碎碎的光照来，晒在她脚踝。

“预约？”

程禧看向他，脱而：“李思齐！”

“檀园路 76 号。”

记忆也慢慢回来，直到前现了檀园路 76 号。

“什么吴悠？”他反问。

这回来的人与她四目相对，许久没有说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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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啊？”那边顿了顿，朝窗外看去，困惑，“我也在这儿啊。”

她急急忙忙往里走，听到李思齐在后喊：“馆在办公室！”

“参观要预约的，在 app 上预约就好。”

它看起来不像是电影院。

他弯腰去查看，才发现在展柜面有一个手机。

程禧试探地往里走，看见馆室的门开了。史崇踱步来，跟她打了个招呼，说，“诶，他说你周末要参加同学聚会啊，本来我跟小林想约你们自驾，那要改期了。”

6

光洒在江面，也投着檀园路 76 号的影。

“您好，预约了吗？”

程禧停好车，只走大门，忽然被一人拦住。

7

是蒋今明。

程禧拿手机不知所措，往里看了一，这分明就是个展馆，又飘着咖啡香，来自一楼角落的小小吧台。

“咳，小王新来的，不认识你。”

程禧愣住了。

“喂，您是失主是吧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