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证据对我们来说没有意义，名单上的人……也大多不在了。”

程禧撬开地板，看到了纸信封，拿一盘微型磁带，和一张盘。

蒋今明低，才看到小小的女孩穿着校服，正警惕地看着他，握着门把手，好像随时要关上。

磁带里的录音，听起来是一场饭局的对话，人数在 8 人以上；盘里的名单有 11 人，姓名后面附带金额，包括史志勇。

回去的路上，车里气压很低，两个人一时无话。

“诶对，她家不远，你跑个。”

“啊……好。”

没过多久，门开了一。

“大人还没回来？你自己在家怎么能给陌生人开门呢？”蒋今明说着蹲了，正经，“自己在家不能给陌生人开门，在外面也不能跟陌生人走，不能吃陌生人给的东西，这些你都不知吗？”

“家里大人呢？”

吞吞趿拉上拖鞋，抹了把脸，说：“什么型图，送到哪儿去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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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难。

“你妈妈呢？”

“……”她没说话，抿着嘴。

“今明会怎么？不拿证据能留檀园路 76 号吗？但如果他上去，史志勇……”

似曾相识。

这 11 人收了钱，直接或间接参与了规划修改。史志勇一直在推动檀园路 76 号市场，几番奔走，自以为与檀盛房地产公司一拍即合，却未曾料到，在他们中，檀园路 76 号只是一块地而已。

“……”对峙般，吉祥转着珠，终于摇了摇。

回家的路上才想起来，那就是楼小学的校服。她始终与他生活在同一半径。

还是程禧率先打破沉默：“现在怎么办？”

“……吉祥的家？”

“咱家的型图，翻了半天总算翻到了。”季红转把手里的文件袋放到客厅桌上，远远地解释，“就之前跟我们一起看房的家，嫌江南太远了，她想看看咱家这房。”

她被教育得有瑟缩，又想逞能，好半天才不得不扁着嘴，嘟囔了一声。

2

“这个是季园给你妈妈的东西，拿去吧，关门了，不要再给别人开门了啊。”

蒋今明把文件袋给她，慢慢推上门，啪嗒一声，关严了。他起离开，心想时间过得好快，吉祥上小学了，穿上了新校服。

她手边没有设备能读取这些东西，第一时间联系了程时。两人在电脑城辗转找了两天，才终于转换格式，看到了容。

傍晚时分，蒋今明拿着文件，照地址来到一栋家属楼，反复确认后，爬上楼梯，敲响一人家的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