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给我看，手机还有电么？”

程禧没多想，把托罗拉拿来递给他，说：“应该还有。”

“不多，我拿去充一。”

“哦，充电在办公室。”

他，留犯难的程禧，转却没去办公室，而是走上四楼，悄悄了 厅。

拨通电话，几乎是立即被接起，听筒传来蒋今明急切的一声“喂”。

“今明，你别说话，听我说。”

“……你是哪位？”

“我是你。”

起

1

蒋今明到一阵眩，握着听筒说不话来。他认了这声音，曾经阻止自己去找岭，事后证明是对的。

是自己……是未来的自己？

“你昨晚去馆室拿走了几张盘，今天上午再次去他办公室，发现自己给他的演示文稿盘不见了，推测证据就存在里面。这些事你还没有告诉程禧，我能知的唯一原因，因为我是你，20 年后的你，我有你的记忆。”

“我，”他卡了壳，“你——”

“你过后再想，先听我说。如果你没有拿走那几张空盘，史叔就不会用演示文稿的盘替代，这是新的改变，反倒帮我们发现证据。这张盘，现在一定还在他办公室里，桌、柜但凡能放得一张盘的地方，你都要仔细去找，找来收好。”

蒋今明不及反应，意识扯过一张纸想要记录，又听他说：“记在脑里。”

程时了解他，了解自己的习惯。

蒋今明愣住了。

这觉太过诡异，横亘着二十年岁月的同一个人，被一通电话相连。他有无数困惑，对整件事丧失了把控，话到嘴边不知怎么说才好，迟疑地问：“你为什么有她的手机？”

“是我——是你自己的手机。未来的你让她捡到手机，才开启了通话，能明白吗？”

不明白，蒋今明固执：“让她听电话。”

程时没有理会，仍旧平静地叙述：“今明，我还要拜托你一件事。无论未来怎么改变，你要在她边。”

话说到这儿，他神地停了来。

好像忽然明白了什么。

时间如涌，褪去后留一片澄净。世界变得虚无，只有人与人的联结才真实，他豁然开朗，原来有些选择即便重来千百次，结果都会是一样。

“你会这么的。”程时如释重负地笑了，“不用我拜托，你也会这么。”

“什么……”

“证据如果找到了，别急着理。这次通话的事，还是不要告诉吉祥，先这样。”

蒋今明完全被牵着鼻走，听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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