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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一直没结婚的原因是什么，这个也很重要。”

第二天一早，蒋今明刚坐，就见史志勇提着公文包现在办公室门，问后勤大备用钥匙是否还在。

笔很重，带着蓝墨的划痕刚落，立刻涸，与发黄的墙合——程禧意识到这是正在发生的改变，第二次亲见证！

“你这孩，妈妈跟你说儿正事就不耐烦，你——”

史志勇对此知不知？

“还对？你们电影院同事说你没在，我都打过电话了。你这孩最近整天都在忙什么，是不是谈恋了？”

程禧终于受不了这一连串的追问，走到墙边用指节敲了敲那组刻度——蒋今明的刻度，说：“这么行了吧，我洗澡去了，您赶睡吧啊！”

明，天，再，找，证，据。

她盘坐在床上，握着笔在本上记录，忽然听到些细碎的动静，循声转，发现床边的墙上，正一浮现字迹。

这番诘问就像事先准备好了似的，一不卡壳。程禧呆了呆，无奈：“什么啊？”

她拎着换洗的衣服又走房间，奈何程妈锲而不舍地跟在后，又问，“有没有 35 了？”

起初规划的历史街区，为什么变成了商业用地？檀园路 76 号开发的尺度在哪儿，是保留旧址行商业改造，还是本就要推倒重建？

洗手间的门阻隔了唠叨。

她翻床，蹲在地上辨别着字迹。

约莫半小时程禧洗完澡来，家里终于安静了。

她回到房间，努力理清被扰的思路。今天在规划局发现的材料证明了什么？

无需反应……

“妈你真是想多了。”

程禧翻了个白，房间放包，懒懒回应：“那是领导，我老板，工作完顺路送一。你这么晚不睡就盯着楼，你是特工啊？”

“……对。”

“刚才送你回来的是谁？楼那个男的，个，穿个夹克，年龄看起来比你大，多大岁数了？”

“我没瞧清楚相，但看个还可以，有多？”

“哎呦我天——”

3

在这样莫测的人生里，能安放在哪儿？她敷衍地回：“不知。”

“妈妈跟你说啊，要谈恋就正大光明地谈，咱也不是那保守的父母，对方年龄大就大，只要不是有家的……”

程禧纳闷着，顺手推开卧室门，就听隔房间“咔嗒”一声。程妈穿着睡衣来，直截了当审讯：“这么晚回家，在电影院值班了？”

程禧竟然真的在心里默算了一，没有吭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