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呦，多少年前的事了。还是你小学那会儿吧，房地产刚开始闹，好些人要买到江南开发区，张罗着一起。那房我们也看了，是好的，但上班还是太远。”

有两组刻度。

要不你就去走走，要不你就多睡一会儿。”程妈又拍了拍她肩膀，装作不在意，“迎我们啊？”

“你幼儿园的园，这以前是她家房，你没印象了？”

“又不是七老八十了。”她表面揶揄，暗地里跟程爸使，女儿会心疼人了。

“季园？！”

“啊？”两人面面相觑，程妈，“你逗我俩呢？”

徒劳得可笑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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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妈分心回瞥了一，答：“季园家孩的吧。”

没有变。原本的家和复园社区，围绕着檀园路 76 号一东一西，在同一片区，对应同一所初中。

“昂。”程禧胡诌，讪讪，“怕你们买东西多，太沉。”

程禧只觉一阵恍惚，那是蒋今明的刻度！从小到大，一，然后停留在 23 岁。她磕磕地问：“怎么，怎么买了他家房呢？”

“那我上的哪个初中？”

程禧不禁叹声来，靠在椅背捂着脑门，忽然想起件重要的事——

程禧筷啪地掉在桌上，愣了足有半分钟，觉全力气都被空一般，动弹不得。

程妈端着盘来，喊着吃饭了。三人坐，她又接着：“后来怎么回事儿呢，你们季园要买开发区，钱有，就想低价卖了这个房。我跟你爸一合计，咱家原先那个房是单位的，如果不要还能得补偿款。就这么的一买一卖，等于都换了嘛。”

“16 中啊，这不就家旁边，你从小到大上学也没走远过。”

程禧听得一知半解，也大概明白计划了岔。当年的钱更值钱，一边差个万，一边等着补偿万，两家人选了折中方案，这么差错的，她住了蒋今明曾经的家。

她特别想自嘲，想嘶喊，想发，只能无声地张张嘴。脑袋像是被人翻搅般痛，胃也跟着翻涌，随后四肢都了铅似的，她两一黑，往边上一沉，了过去。

一家三上了楼，程妈在厨房里忙活早餐，程禧站在边上环顾这个家，一拾起新的记忆。她在客厅看过偶像剧，在台养过，靠着墙量过——

“哪个初中啊？”她一脸急切。

她解释过程中还不断跟程爸确认，两人又絮叨了一阵房价问题，说起当年要是有远见，哪怕借钱也多买两房，老生常谈的话题了。

程禧走过去比对，其中一组与自己符合。她轻轻抚摸更的那组划痕，问：“这是谁的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