究竟是他把自己拖这场局里，抑或自己才是始作俑者？她已经分不清，底气全然不见踪影，摇了摇，只问：“她怎么样？”

车上的男人拿着伞，边拨打 120 边匆忙来了。他先是观察白婧的况，不敢妄动，将伞撑在地上为她遮着。

她痛得两发黑，时间只过去了几秒，却像几小时那么久，等前渐渐清晰，看见白婧躺在台阶面一动不动，挨着路边石，汨汨血来。

夜晚的医院门，救护车停稳。

“吉祥，这名字取得多好，特有福气，什么事儿都能逢凶化吉的。”白婧穿着校服，坐在场边的乒乓球台上，晃着双，扭过来笑，“我以后就这么叫你！”

“嗯，能动吗？”

熟悉的车，接季红夫妇的黑轿车，曾经在她前驶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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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能动吗？”他开。

白婧一脚踏空，无法控制地跌去，连带着程禧也摔台阶——

“撞到了。”

作者最后修订时间：2021-06-25

外面传来救护车的声音，程时朝那方向瞥了一，又垂去。他料想脑手术不会快，准备去看看程禧。

程禧不说话，只是盯着他，从他车那一刻起——

他好像连叹气都麻木了，再次觉到也许任何事都无法避免，一切都是徒劳，就像西西弗斯周而复始地推动石，永无止境。

白婧昏迷不醒，被推抢救室，程禧骨折，了急诊。她无法抑制担心，觉脑一团糟，不停地搓着额，陷无穷无尽的自责。

然后朝程禧走过去，蹲到她面前，背着加油站的光，表不明。

程禧心一沉到底。

如何救赎

而门的医生护士忙着接病人，正要简单查看，听车上的人说：“疗养院过来的，自杀了，人应该已经没了。”

光透过叶片洒在她脸上，程禧看得呆了，毫无预兆地泪来，伸手想去够，好似怎么也够不到，急得全用力——

“程时。”

不，是从那辆车停那一刻。

程时帮忙联系了白婧家人，在抢救室外等待。

程禧有太多疑问，尤其是听过吴悠那一番诘问后。

这时，一辆黑车停到路边，车门开了。岭意识到惹了事，又被人瞧见，转快步离开了现场。

就这么一个嗯，答应了。

熟悉的影，是照片上坐在车里的人，是现在述职大会旁听的人，几乎不用再想，他的名字已经现在脑海，一定是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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