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，没觉得自己需要任何人。

但近来越来越多力不从心，越来越容易觉得累，人生莫测，时空混，而唯一的同伴隔着 20 年的距离。

“换啤酒吧，我陪你喝。”

她扬了扬手，喊：“老板！来一打啤酒！”

不一会儿，有人提着啤酒瓶晃过来了，往边上一站，夸张：“哦呦，程经理！”

老让自己消停一阵，不许现在檀园路 76 号周围。正愁没机会找她，竟然在这儿碰见了，这不是巧了吗？

岭笑着坐了来。

危机

1

岭直接抬起胳膊，将桌上的半杯白酒用啤酒添满。程禧看着两混合在一起，咽了咽咙，悄悄握上白婧的手腕，起想走。

被他一把扯得坐了来。

“程经理，为之前的冒犯敬你一杯。”

岭说着把那杯搁在程禧面前，酒着洒来些，他又添满，满得直往外冒，顺着桌沿一滴滴落在她上。“无论如何要给我个面。”

程禧没有去，能觉酒浸透薄薄的西装料，装镇定看向白婧：“你在门等我，叫个车，我随后就来。”

白婧知来者不善，脑尚且清醒，手脚却有不听使唤——在程禧来之前，就已经喝了不少。她扶着桌起，低声：“那你有事儿叫我。”

“嗯，放心我上。”

岭冷旁观，忽然笑起来：“这是什么，喝杯酒而已，生离死别吗？”

他每次这样笑，都会不自觉挑眉，而牵动额角，让那疤显得很狰狞。

程禧看着心惊，余光确认白婧走到门，才回：“歉意我领了，确实没这酒量，我也确实有事儿。”

“啧，不给面。”岭缓缓摇，“你就没有阿姨识大。你妈还请我去坐坐，留我喝杯，还叫我以后多去串门，你别说，我也想着什么时候再去拜访……”

程禧听着这话，沁一层汗来，如坐针毡。

周围嘈杂，猜拳劝酒声不绝于耳，丝毫没人留意角落里僵持的两人。她想了想，伸手拿到了那杯酒。

那是个最普通的一次塑料杯。

程禧觉得自己可以扛得住，咬咬牙，一仰几大去，接着：“我先走了。”

“等等等等。”他一手着她肩膀，一手握住酒瓶，说，“我敬你，我还没喝呢。”

岭不不慢地对瓶喝起来，结动，睛就死死盯着她。程禧已经浑发，往门外看了一，白婧还在叫车，只得等他喝完。

终于哐当一声，空瓶放在桌上了。

“现在——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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