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住院门等了好一会儿，才赶上一辆送完患者的租车。

不想打扰她，但这些天匪夷所思的经历，让自己迫切地，迫切地需要答案。

好机会。

程禧是否有留言，还可能再通话吗？

“小蒋不在，请假住院了。”

“大晚上的从医院溜回去工作啊，这还住着院呢，年轻人这么拼，能吃得消吗？”

“脑。”蒋今明吭了声，淡淡，“他们觉得我脑不正常，臆想没发生的事。要听听吗？”

“也不知严不严重的啊，你打他家里问问况吧。”

自从结束通话后，蒋今明生活重归平静，除了偶尔跟史崇去蔷的歌厅，基本两一线。

蒋今明嗯了一声，揣着兜看窗外。

话，全方位展示了自己的歇斯底里。想起这茬，程禧还有些懊恼，垂着扶额，等待忙音。

那边记几个字，随后伴着纸张翻页的声音，说：“你是不是预约过啊，我好像有印象。”

不知为什么，程禧忽然无心应对这些细节，了气直接问，“你们有位叫蒋今明的工作人员，他方便接电话吗？”

那司机碰了钉，自觉说错话戳了病患痛，又看他年纪轻轻，生一同，叹：“不过年轻人能扛，没问题的，我看你这是——？”

蒋今明悄悄睁开睛，先是一，随后世界才变得开阔——

程禧挂了电话，涌起一阵不好的预。

“……您好。”她认得这个声音，曾经接过自己的电话，“我预约参观，呃时代电影院……”

“啊，是，我其实是——”

3

司机咽了咽，直至到达都没有再搭腔。

“哟，这时候关门了吧，没法参观了。”

事要从几天前讲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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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上了四楼，办公室，查看预约表——这是最近每天都会的事，即便住院也不能例外。

4

“哦，好好。”

“什么？”

他缓缓起，顺手抓上一件外，拎着鞋，蹑手蹑脚地离开了病房。

蒋今明心里既无奈又好笑，车留了句谢谢，转了檀园路 76 号的大门。

医生护士都不在。

季红也回家了，蒋父陪床，呼噜已经打得震天动地。

“师傅，去檀园路 76 号。”蒋今明边说边搂了把压扁的发，外遮不住病号服的衣领，洗脱的蓝白条纹，显得人很不神。

“嘟——嘟——你好，檀园路 76 号。”

“我在那儿工作。”
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