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是蝴蝶

“人事说了，给我时间理好个人问题，免得影响工作。”

“啧，我都帮你了。我要是说你拿着个影厅捡到 20 年前的手机跟男朋友吵架呢——？”

“好的，我服从公司决定。”

“啊？”程禧瞠目结，快速眨了眨，不假思索回，“是，况属实。”

“没改变什么，不要问了。”

她一副大失所望的样，叩着桌：“据李思齐讲，你在放映室里跟男朋友打电话吵架，绪激动扯到电线，是不是这样？”

“我巡厅，意外碰到了放映室的电源，导致现了五分钟的放映中断。”

程禧在办公室收拾好了东西，起准备离开的时候，李思齐恰巧来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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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不也认了么。”

人事徐叹了气。

“我……”

她到好气又好笑，顺问，“怎么想的，说我跟男朋友吵架？”

她抿抿嘴，叠着双手，余光留意到有人了会议室，坐在了门边，抱着旁听。

她宽自己，正好最近心疲惫，借这次停职的机会放个小假，简直求之不得。

“其实不至于停职吧？”他皱着眉喃喃。

再仰起脸来，会议室已经空无一人了。

这件事该到此为止了。

“程禧，你作为店，应该知在电影院，人为的放映事故是很严肃的一件事。再给你机会说明一况。”

俗称避风，也算是投诉的常规理。

时隔不久，程禧接到了人事通知。经总研究决定，对她停职理，工作由值班经理暂代，工资天扣除，以儆效尤。

“这个月绩效扣除，回去写份检查，其他分等公司研究再通知你。”

“对不起各位领导，以后绝不会了，已……已经分手了。”

还真有看闹的人！

散会，她垂抵在桌面，吁短叹。

温度回升，雨季也跟着来了，这天气很适合休息度假，到走走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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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李思齐显然不这么认为。他跟去，在程禧耳边絮絮叨叨：“诶，我那天听见你说改变什么的，越来越想不明白了，谁能涉你的生活，改变什么了？”

“……对。”

转快五月了。

“你工作多少年了，还把私人带工作，犯这低级错误，造成这么恶劣的影响——”

“……嗯。”

跟放映员沟通过了，当晚放映叫李思齐对吧？”

程禧耸耸肩，没再追问去，拍拍他后背对帮忙圆谎表示谢，便了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