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禧带着手机往电影院赶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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玩过那单机游戏吗？

“……嘛？”

李思齐这才瞧见那托罗拉，心里大概有数，被程禧神一扫，无奈：“你快啊，片要结束了。”

话音未落，他被推了门外。

“为什么我会去檀园路 76 号游，为什么会碰到你，是你了什么吧？你涉我的生活想什么？！现实已经被你改变了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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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清楚……且只有你清楚。

她肩膀上淋了一片，刘海一缕一缕贴着肤，狼狈至极，却全然不在意，鼻说：“你去。”

但作为玩游戏的人，你当然清楚，这些故事节验过了，这些关卡自己已经玩烂了，最后的存档，是被改写过很多很多次的。

他本来连她的名字是叫程时还是程禧都琢磨不清，面对铺天盖地的诘问和恳求，哪里反应得过来——

程禧跑到檀园路 76 号，一路爬上四楼，拉开 厅的门冲去——结果一场电影正在放映。

如同 20 年前的这天一样，傍晚才飘起小雨，有越越大的趋势，她的脚步也越来越快。

这时耳边传来小心地敲门声，李思齐贼似的提醒：“声音大了。”

可以存档，可以读档，也可以覆盖。

你往旁边一！你镜了！”

被抹去的不是一个洋娃娃，而是更加珍贵的其他呢？

蒋今明握着听筒完全傻了，压说不话来。

“……程？”

他能改变一支钢笔，也能改变一个人；他改写历史，作用在自己生活的世界。

程禧顾不上了，径直走向影厅尽，边拨号边钻了放映室，跟李思齐撞了个正着。

荧幕很亮，晃着观众的脸，好几人瞥向她，用神表达不满。

如果这不是游戏，而是人生呢？

如果觉得自己平太菜，读取存档重新来过，原先的记录被覆盖，还可以骗骗朋友说自己完通关。

她要争分夺秒。

她刹不住，整个人因为激动而颤抖，过了一会儿，又神经质地掩面哀求：“我求你不要再什么了，我不是钢笔，我是个人……”

那时候就该醒悟的。

……

怎么就这么不赶巧！

此时蒋今明应该刚刚送走蓓幼儿园的师生，准备班了。

程禧疲力尽地坐来，静静听着忙音，脑里一片混，已经放弃思考。

全凭本能，在电话接通的那一瞬间，她爆发了：“你什么了蒋今明！你想什么！啊？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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