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真有病，你中邪了是不是？”

“至于的吗你问我你还问我至于吗？”蒋今明气得话都说不利索，用语气传达了所有绪。

“你有病啊？”史崇看向他，伸手想去拿那张欠条，“，这个不能作数哈，这是喝多了。”

他刚坐，史崇找到了灯的开关，办公室亮起来。

夜了，两个聒噪的人影往檀园路 76 号晃去。

“……”他愣了两秒，把烟熄在了盒盖，有不来台，讪讪，“哎哎哎至于的吗？”

史崇一直瞧不上檀园路 76 号里那帮人，把上班当养老，聪明才智全在占小便宜上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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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半天，史崇淡淡开。

“谁？”

“你回来到底要嘛？”

蒋今明对着锁孔了半天，终于打开办公室的门，摸着黑，踉踉跄跄奔着自己的座位过去了。

蒋今明不接茬，抹了把脸说：“我要去……趟馆里，你回去吧。”

“嘛呢！”

“作数！”

蒋今明经刚才那一摔，也清醒了。只是动作跟不上脑，沉沉的，慢半拍地了个。

“赔你。”

“我半个月生活费都折你这儿了。”

蒋今明脑袋一扬，嘟囔着“有命就还你”，拽上史崇就往门外走。两人拉拉扯扯地撞了去，到了街上猛一冷气，都不说话了。

他靠在门，从兜摸一盒烟，又掏打火机，上了烟。

“你有个钱赔我。”

史崇咒骂一句，还是赶上去把人扶住。

“打……打电话。”他提起听筒，开始拨号，也不知是还是手抖，错了好几遍。

史崇翻遍了他的袋，连着自己上的钱，一脑堆在了吧台。

漫天的曲别针飞，又落了满地，史崇一时惊呆了，夹着烟不敢动作。

“我……给你个中奖号码。”

直到火光亮起的那一瞬间，蒋今明才发觉，顺手抓起桌上的东西丢了过去，结果是盒曲别针。

“你知黑客帝国拍到第四 了么。”

“，真没有了。”

3

她嗑着瓜，顺手把上的草拢了拢，瞟了欠条说：“行，欠我 8800，半年期限，记得还。”

蒋今明重心不稳，连人带椅仰倒了。

2

“搞半天就为了蹭个电话费，你怎么跟他们越来越像了？”

然后斜斜迈一步，一步踩在了自己前脚的脚后跟。

“她——不知，你也不知，史叔也不知……只有我和程时知。”

“你妈知你来歌厅找人陪酒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