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徒手刻上去的，浅浅，但边缘畅，明显了时间和心思。

缓步逛了几分钟，程禧停在了一个展柜前，然后慢慢弯腰去，呼在玻璃上蒙了层白雾。

银灰，菱格纹的钢笔。

他照自己说的去了，就像是电影里的节，他证明了那是另一个时空！

那支钢笔。

他的钢笔丢在了事故现场，成为了陈列品。蒋今明在想，这说明什么？他也策展，应该清楚这说明什么——

接着，认命一般，程禧取那个来历不明的充电，成功给手机充上了电。

一上午，她心不在焉地确认排片，写报告，巡场……谁知又鬼使神差地走到了一楼。

程禧原本的计划特别简单，只有一句话——

蒋今明听着，沉默着，心里已经天翻地覆。

蒋今明一雾，将听筒换了个手：“我也正想问，你上次说的火灾是什么意思？”

她已经有了计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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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还是没法旁观，明知可能发生的悲剧而不采取任何行动，怎么得到？

程禧就近找了个位置坐，把况大致讲述了一遍。

“什么意思？”

它的底多了四个数字：2020。

“那场事故的信息披得太少，调查了几年都没有结论，我想最有效的办法就是——不要去。9 月 29 号晚上，呆在家里，去吃饭，去逛街，去哪里都好，就是不要去檀园路 76 号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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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9 月 29 号晚上，不要去檀园路 76 号。”

现在，她又加了一句：“你记得，告诉你们馆也不要去。”

“……”是，并且有随携带的习惯。他竟然说不话来。

他微微一愣，低去看那支英雄，睫颤动：“你到底在哪儿看到的？上次你说是……什么展区？”

“那支钢笔是你的么？”

“我看到钢笔上的数字了，2020，是你刻的么？”

还是放不吧。

程禧了监控室，绕过前台，犹豫写在脸上，又化为行动。

对方不只是手机里的声音，而是真真实实生活着的人。有喜的事，有朋友家人；会故作沉，又难掩意气；偶尔困惑急切，还要保持老式的风度。

程禧脑有短暂的空白，在那个空白的当，战胜了理智。

“2000 年 9 月 29 号，檀园路 76 号起火，事故很严重，调查没有结果，后来就搁置了。直到去年这里被商业开发，我们电影院是驻商，二层以上，都是电影院。我说的展区在一楼，保留了分馆史，那支钢笔是在事故现场发现的，现在是展品。”

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