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画面一转，主角必然痛定思痛地剖白：“我宁愿没有开启这一切。”

1

程禧打趣，忽然脑里有什么闪过，把笑容生生抹去。她停顿几秒，认真问——

“嗯？”蒋今明不明所以，“是可以这么说。”

她静不心来，嘴上却故作轻松：“你们今天闭馆啊？”

“啊——我们是中小学指定参观场所。”蒋今明回答，随即察觉这里面的逻辑，差失笑，忍着问，“你多大了？”

“我们馆。”

这开放到电影里，那就是妥妥的潘多拉盒，引向无穷无尽的悲剧，连带着众人陷泥潭。

电话那边传来模糊的笑声，像是把听筒拿远了，嘲讽还顾着对方面，效果加倍。

“……”蒋今明意识抬眉，睛倏地一亮，想说什么居然没找到合适的词汇，“你呃……”

她有着恼。

“啊，这回是你。”

“你这手机太烂了，不上充电，我找了好几天才充上电。”她说。

程禧在 厅里绕圈。

两个计划

拿回家统统不好使。

实际上，程禧差放弃了这次通话。

“这么忙，忙些什么？我怎么记得以前去参观的时候，从没见着过什么工作人员。”

“小时候，学校组织的吧。”

朋友圈求助，二手网站求购，又空逛了电城，拿着手机一家一家去问。倒是终于上了，老板还好心送了一个早期万能充，结果奇了怪了——

“……”蒋今明转靠在桌沿，“我加班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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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禧看着满桌的充电，烦躁地推到一边，然后呆坐在椅上回想这整件事。

这几天，她在家里翻箱倒柜，缠缠绕绕的各充电试了又试，无一成功。

“比你大。”

自以为年几岁，却比人家晚了 20 年。时空错了位，这辈分怎么算？

“那你是几几年来参观的？”

“馆是檀园路 76 号负责人吗？”

她定在原地，心蓦地往一沉。

程禧哑无言。

作者最后修订时间：2021-04-25

2

果断扯开话题：“我看加班的还不止你啊，刚刚接电话的是谁？”

“你来过？”

“嗯，周一休息。”

“那你怎么还在办公室？”

“馆？领导亲自加班啊？讲话还随和的。”

2000 年自己还是个 7 岁小学生，这怎么比？只得随敷衍：“忘了。”

梦一样。

那是事故中唯一确定的死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