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周围的东西呢。”她回忆着展柜里的品，“时钟，座机，钢笔……”

蒋今明无语至极：“这是保护建筑。”

蒋今明在夜里惊醒，这已经是第三次了。

“不是不需要保护，是没来得及保护……因为一场火灾。2000 年 9 月份的一场火灾。”

“……什么意思，视频？”

”程禧也站起来，对应着他的描述，“现在门的位置变了，影厅的门挨着走廊尽。”

“嗯哼，就是……”科普就不必了，“视频。”

“荧幕。手机在荧幕架角落的地上。”

“一门是办公室的计算机。”

“那是保留的展区。檀园路 76 号行了商业开发，我们影院只是其中一家商，虽然占了三层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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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禧也已经走到了荧幕前。她轻轻了气，说：“我就是在这儿捡的。”

火灾现场有一支钢笔，是唯独没有被烧焦的品，只有些火燎过的痕迹，程禧在楼的展区看到了。

“因为一场火灾，2000 年 9 月份的一场火灾。”

“你怎么知这把钢笔？”

“三排沙发椅，每排四个座位。”

他不说话了，真实和荒谬，再次织产生一烈的矛盾。两个人陷沉默，被程禧率先打破，她苦中作乐般笑：“你这手机啊要是能视频，一切都好证明了。”

“现在那个位置是放映室。”

“钢笔？”

命运

他坐起，心有余悸地撑着额，耳边又回响起那句话。

蒋今明低看了看桌面的英雄，那是崭亮的银，菱格线条稍暗，他几乎从不离，用得很仔细。

“我看到了，在一楼的展区。”

半年后檀园路 76 号会发生事故，是这个意思吗？上一通电话到这里戛然而止，直到现在都没等到回音。

“再往里走，是四张办公桌，两两相对。”

“展区？等一，你不是说这儿改成电影院了？”他自以为捕捉到漏，嘴快，“自相矛盾了？”

“档案柜？是……？”

程禧挑挑眉，转而：“所以我想了几办法，帮你证明所谓的 20 年前。比如电影里都是这么演的，你在墙上刻个标记，或者改变周围的什么，看我这里会不会有相应的变化。”

“……”蒋今明气地搂了把发，终于败阵来，“檀园路 76 号到底怎么会变成电影院？怎么都在商业开发，开电影院开火锅店，20 年后这些建筑就不需要保护了吗？”

“银灰的钢笔，表面有纹路，菱格纹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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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的座位在最里，靠右，挨着墙的一侧是档案柜，手机就放在那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