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什么？”

“好，好主意。”程禧蹲靠在墙，掏自己的手机，打开网页搜索今早的新闻，“你提醒我了。”

“如果你证明不了你的说法，我不你是策划什么整蛊节目还是在什么直播哗众取，你在我电影院装了什么改变信号的设备，怎么设置了手机可以打给 7 位数的座机，这些所作所为已经远远超了开玩笑的尺度，我会报警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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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搞什么鬼，报警难不是自己先提来的，贼喊捉贼？

是了，对他来说尚未发生的事，绝不可作假。

顿了顿，特别加重语气：“2020 年！”

门外传来脚步声，有同事上班了，他急于结束这场无厘的对话，随应：“你听听广播，看看电视，门走走就知了。”

，没有幻听也没有疯，很好。第二，要么他在说谎，要么……这是打给 20 年前的电话？

3

“呵？”蒋今明真没料到还有这么一句等着他，哭笑不得。

报完时间，程禧暂停键，重新把手机拿到耳边：“这是昨天的早新闻，今天是 3 月 5 号……”

程禧不慌不忙地再度打断他。

但同事频频看过来，让他不得不尽快挂断：“我现在没空陪你聊天，希望明天早上能看到手机现在办公室，就这样——”

程禧对着屏幕一气说完，顾不上停顿，言之凿凿接着：“这是明天日报的版容，明早你就可以知我说得对不对，等你电话。”

她灵光乍现，打开之前看过的日报电版，搜索 2000 年 3 月 6 日的版面，念着：“市考察开发区建设展，江面游览项目试运行，有一位外地游客被采访，他说，坐船可以观赏两岸风光，码距离檀园路 76 号仅一步之遥，非常便捷。”

“你那里是千禧年。”

“听听这个。”

“你在说什么……？”

“你怎么证明？”

她开手机视频，新闻主播的声音响起：“朝闻天，开启全新一天，各位早上好。今天是 2020 年 3 月 4 日星期三，现在是北京时间早上 7 。”

“证明什么？”

2020 年？再扯也要有个度吧？

她努力捋着逻辑，让濒临混的大脑变得有序，鼻说：“你听着，我可以证明我在 2020 年。”

“等一！那明天呢，明天的新闻！”

蒋今明是个慢的人，这会儿也有急躁起来，握着听筒不耐地气：“我知可以到，录音或音什么的，计算机也可以合成，说真的，日期都一样，你只要替换年份这不难，我真的要上班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