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你但凡是个争气的。

只要离开她，离开这个后，就什么都好。

但是不是谁疯了，他都觉得绝望。

母后居然要给他药。

无比的绝望，恶心，无比的恶心。

反正他也没什么本事，不了什么事。

“哎，看了他们，我真的觉得咱们这母关系才是最珍贵的。一个个都怎么回事哟。我听说那姜氏每天被何氏堵着门辱骂，吃也吃不上。十弟可是明摆着都知，不也不问，也不去求父皇。”九皇摇。

那黑暗的，粘腻的，臭不可闻的念。

“娘哎，您说如今四哥回京，母后会不会有别的心思啊？”九皇轻声问。

是个大聪明

九皇就直起腰：“是吗？反正我觉得难得。”

为的是能留个孩。

他总是自己问自己。

他得离母后远远的。

所以一旦离京，他就如同被放飞的鸟。哪怕当时想着，就算父皇永远囚禁他在江南也没事。

可是，这些他都认了，还不够吗？还不够？

云璃失笑：“说起你三哥……”云璃轻笑：“以前大概是看错了人。”

“她有心思也没用，你四哥但凡是个不糊涂的，就永远不会再沾染这事。”云璃。

那些丫们的神足以叫他羞愧而死。

“傻孩，不是咱们这母关系珍贵，而是这中人冷漠。”云璃拍他的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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父皇也不喜自己。

过完了年，就求父皇，他还是去江南，不要住在京城里。

如今再度回来，他也想念这里的人和一切，可这人里，不包括皇后。这一切里，不包括凤仪。

是我不争气吗？

云璃：“也正常，当年他也是惨烈。”

他就算是迟钝也知自己某些地方生的异于常人。

他也很自卑，跟兄弟们不一样。不如人。

九皇没什么规矩的歪在云璃这边的炕桌上啃着一个苹果：“四哥见了我们就兴，不过听说他去凤仪一刻钟都没待够就来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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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倒是，觉他变化很大，三哥变化也大，这江南行是不是能养人？”九皇。

那可是他亲生的母后啊，怎么忍心？

他讨厌这个，只会叫他觉得窒息，只会叫他想起那些日。

“嗯？”九皇不解。

那段时间的事，回忆起来，他都不知是母后疯了还是自己疯了。

可是母后呢，她要自己服用那药。本不顾那时候他如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