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能确定么？您能确定她对您说的都是真话吗？”张昭媛有些嘲讽：“后女谁人不慕陛？人人都盼着别人失，自己得。难不成到了她戚云璃这里，就都不一样了？”

“是啊，后女，都慕陛。”贺谨缡笑了笑：“只是云璃，慕的是朕这个人。”

张昭媛一愣，随即失笑：“陛真是……哎，原来是这样。竟然是这样。臣妾真是不知。”

贺谨缡蹙眉：“你只想与朕说贤妃的不是？”

张昭媛又笑了笑，带着一些嘲：“不，臣妾想说的是皇后啊。”

“您可知皇后这些年，了多少事？”

贺谨缡依旧没动，那意思大概是你说。

张昭媛想说的，她想了许久了。

于是，知的都说了来。

贺谨缡从到尾都没打断，表也没太大的变化。

最后，张昭媛说完了，他才起：“说完了吧？既然你自己也知自己罪大恶极，朕也不必手留了。”

“陛难能容的皇后？”张昭媛声音大了些。

贺谨缡看她：“朕不也容你到如今么？”

张昭媛一愣，见贺谨缡要走，又扑上去抱住他的跪：“臣妾只求您一件事。就一件事。”

“说。”贺谨缡淡淡的。

“求您为大皇追封。求您……看在他是您的的份上。追封他，给他过继一个孩，让他有人烧香磕……”

【立夏快活，本想写末世诸位意如何？】

似哭似笑

“朕会追封，只是去了的就是去了。过继嗣就不必了。不你如何罪大恶极，至少生了他。所以朕会在你死后，依旧恢复你为瑾德妃。照瑾德妃的位份为你治丧。如你所说，陪伴朕多年，朕就给你这个机会。”

张昭媛一时愣住：“臣妾……叩谢陛隆恩。”

“既如此，就自己选择怎么去吧。朕也不必赐死你。就当是你病故。也少造杀孽。你这昭华中，也少死几个人。”贺谨缡说着，人也走去了。

后的张昭媛始终跪着，似哭又似笑。

许久后，才被兰芝搀起来。

她看着兰芝笑了一：“连累了你们。”

兰芝也笑了笑：“婢……也想过今日。跟着您，要么就风光，要么就没了命。家中婢也打过了，事已至此，也没什么好说的。就随您去吧。”

张昭媛拉着她的手，什么话也说不来了。

她要死，她贴的几个人是必死。

不过总比赐死好，赐死的话，这一个殿要死的人更多了。

“你听见了没有？他说贤妃什么都跟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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