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，施翎醒来，枕边已是空。

［那就好。］

昨晚的她和刚刚的她简直判若两人。

［我只是到了午才想起你。］

［吃了。］

［好。］

“刚刚疼你了？还是你今天不开心？”他继续试探。

施翎被他逗乐：

江承越疑惑，是在说他乖？

她的心事，会跟陈愈之讲吗？

好朋友和男朋友，总归是有区别的吧？

最后一句话，他希望她听到了。

江承越知她一定是有什么事没说，却也不愿追问，她想说自然会说，而且已经很晚，他不愿耽误了她的睡眠，于是轻轻地拍拍她背，温柔地说：“嗯，睡吧。有什么事就跟我讲，别憋在心里。”如和风细雨，如婴儿的安眠曲。

他随后将手机灭屏，丢在办公桌上。

洗漱好卧室，饭桌上仍是摆着他提前备好的早餐。

同时，她又觉得他怎么那么贴心，专门挑她不忙的时候发消息。

［我？］

不知是太疲惫还是不想搭理，施翎懒懒地说：“没怎么啊。”

［不止乖，还幽默］

待两人回到床上躺好，江承越搂住她，小心翼翼地问：“你怎么了？”

“没有。好累，睡吧。”施翎说的最后两个字已经是极小声。

公司接了个新项目，并且采取竞聘的方式，给了两个团队来。其中一个，自然是施翎带的团队，而另一个则是秦晓晗带领的。

要是他真去问了陈愈之，她大概会觉得自己没有尊重她的隐私，没

有的话是不是对自己难以启齿？

［我哪里乖了？］

施翎不由得想起她在茶间听到的那些话，要说毫无压力，那是假的。但既然公司明摆着要让她俩比这么一场，她只能全力以赴。

江承越回她：

不知是只对他这样，还是对所有人都这样？

［对啊，你乖］

［上午可以给我发消息的，再忙，回你的时间总是有的。而且，就当是充电啦。］

一切如常。

江承越开玩笑地回她：

他刚动了去问问陈愈之的念，就立刻被自己打消。

［你怎么那么乖？］

［吃午饭了没？］

接着她又说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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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承越抱她去卧室清洗了一番，她也沉默不语，自始至终不发一言。

施翎收到消息的时候，觉所有工作带来的疲惫和竞争带来的压力都被清空了。也许江承越就是有这样一力，她心里甜滋滋地想。

施翎忙了一个上午。

［知工作的时候不打扰我。］

而且这次事后她不粘人，不说话，没有一丝的温存。

午午休时间，江承越果然发了微信来。

看吧，这就是施翎，开心的时候，不会吝啬她的言语，也不介意把她的绪毫无保留地表达给你，可当她心里藏了事的时候，又总是将自己完全地封闭，缄不言，只字不提。

于是，整个团队都在加班加地努力着。一会儿是视觉重量不够平衡，一会儿是对比度不够烈……改了又修，修了又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