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看什么？”陈恩霈发现乔的目光落到自己后，于是也转看去，只是并未发现什么异常。

“在看一些你看不到的东西。”乔说。

陈恩霈闻言，心都提到嗓里去了，声音也压低了：“她们都说，横店这边的酒店里有很多不净的东西，你不会……”

“骗你的，没有那事。”乔问，“你今天怎么突然来了？”

“某人之前答应过给我发生日祝福，可是却忘记了，我只好亲自来问问，你那天到底在嘛？”

乔想到了聚餐的那个晚上，被闪烁的红灯和嗡鸣的声音卖了的自己。

“咔哒”一声，偷心小狗被纪警官正式逮捕。

“不好意思，那天晚上有急事，忘记了，”乔拿手机编辑微博，“现在给你补上。”

“你一向很重承诺，什么事让你把答应过的事忘记了？”

乔没有回答，只是把编辑好的页面给陈恩霈看了一：【迟来的生日祝福，祝陈老师新剧收视虹！】

“没问题我就发了。”

陈恩霈说：“要来的生日祝福，我哪敢说不。”

“发了，你看一。”

“你啊，只祝我的剧收视虹，真是冷淡，”陈恩霈问，“如果纪晴雯生日，你也会这样吗？”

“她生日的时候，剧组也该杀青了，我也要回澳洲赶通告。”

“连人家的生日都打探得这么清楚，”陈恩霈说，“可你却连她的微信还没有。”

藏在衣柜里的纪晴雯心底里微微动。

“我没打探，是听其他人说的，”乔，“再说了，只是暂时合作的搭档，我不想要她的微信。”

说话时，乔的目光似有若无地掠过柜的隙。

好一个记仇的小朋友。

“我真的搞不懂了，昨天还跟我说纪晴雯有多好，有多，她的演技多么厉害，今天你就一副跟她不熟的样。”

乔咳嗽一声：“我说过吗？没有吧。”

“你从组之后就一直在说，纪老师这个，纪老师那个，还叫她。”

“你记错了。”乔呛了一，“我不喜那个女人。”

“哈哈，纪晴雯那老女人，谁会喜她？”陈恩霈说，“我现在都替冯温担心，万一观众因为她都不去看《绝叫》可怎么办，那就要成为冯温老师职业生涯中的一大污了。”

“她一也不老。”乔听到陈恩霈诋毁纪晴雯，又不兴了，“如果你没什么事就先走吧，我明天外景，要早休息。”

“其实，还有一件事，”陈恩霈说，“李木风导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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