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纪晴雯的角度看过去，乔竟然是像向她投过去求助的神一般。

不过旋即纪晴雯摇摇，一定是自己看错了。

“哎，纪老师，你说她们两个凑在一起，是不是在说咱们坏话？”

“是不是，去听听看不就知了吗？”纪晴雯起，朝那两人走过去。

陈恩霈瞥见纪晴雯的影，但她不满于刚才自己吃瘪吗，于是想扳回一局，故意问乔：“怎么刚才那条还要再来一次？一看就是纪晴雯不行吧？”

“不是她，是我。”乔言简意赅。

纪晴雯好整以暇地看着陈恩霈。

陈恩霈酸溜溜：“小乔，我知你人好，当面不说别人的坏话，可是也没必要这么袒护她，把脏泼到自己上。”

“我不说假话，”乔说，“如果非要让我说纪老师的一个缺……”

纪晴雯双手托腮，耳朵侧过去，有些好奇。

“气质太好。”乔说，“许艳芸她不是这样的。”

陈恩霈简直像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大笑起来：“气质？你是说她不够吗？”

在一旁的小朱都嗅到了空气中烈的火药味。

“是吗？”纪晴雯笑笑，丝毫看不被冒犯的样，“如果我的表演有问题，乔老师你应该早跟我说的。”

“小乔她竟然觉得你太端庄，太有气质了，”陈恩霈不怀好意，话语中夹枪带，“如果她见过你私底的样，还会这样想吗？”

陈恩霈一脸的鄙夷，仿佛站在德制批判纪晴雯：一个□□，我没有把你扒净了游街示众，已经是莫大的奖赏了。

想到那晚发生的一切，纪晴雯还是一滞，蒋华容私里所有的绪都用一些不能为人说的方式在她的上消遣。

即便已经跟了蒋华容五年，可被人当面这样提起羞辱，却还是第一次。

不等纪晴雯开，一直沉默的乔站了起来，打断了陈恩霈：“我不喜别人叫我小乔，我们要开工了，你走吧。”

“我不急，我后天的铁，我还能再陪你玩两天，哎，你们走得那么快什么，敢还不敢让人说了吗……”

乔起，纪晴雯也随她的脚步离开。

陈恩霈想要追赶，奈何驾驭跟鞋并不像纪晴雯那样袅娜稳当，再加上她发现有很多人朝这边看，于是追了两步也就不追了。

只是陈恩霈隐约觉得，从乔组之后，对自己的态度就开始产生了微妙的变化。

难乔跟纪晴雯关系好了？

不，不可能，陈恩霈立刻否决了自己的猜测，纪晴雯那样一个放的女人，乔怎么可能看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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