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清棠投过来了一个不解的神：“她是直女？”

“算是吧。”

女人似乎叹了气，默不作声地喝起了酒，睛却总是控制不住四瞟，像是在躲什么人又像是在找什么，连酒杯将要被捧倒都没有发觉。

女人又问：“还是工作？”

女人说了声谢谢，大概是一个人喝闷酒实在没意思，她看了一宋知挽，问：“你是自己一个人吗？”

宋知挽说：“我也在等人。”

宋知挽摇：“没有。”

似乎是意识到自己跟陌生人这样搭话有些冒昧，女人笑了笑，晃了发，说：“抱歉啊，喝了酒嘴上没把门，不是想打听你的隐私。”

女人来了兴趣，打了个酒嗝问：“吵架了？”

许清棠是真的醉了，她把杯里的酒一饮而尽，仗义：“哪个？我帮你找过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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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清棠：“你是单相思？”

许清棠重复了“应该”两个字：“家里有压力？”

“没有，我跟朋友来的，”女人喝了气，“别误会，我没别的意思。只是以前在这个酒吧遇到过博同的路，所以给你提个醒，一个人别喝太醉。”

“那犹豫什么？”许清棠似乎真的不理解，撑着双手，醉醺醺：“就在今年，我遇到了一个女孩。她嘴很毒，总是把我惹生气。我不知我算是有多喜她，可跟她在一起我很开心。但是我们遇到的不是时候，所以我只能回避她，拒绝她……放弃她。”

宋知挽：“你不也是自己吗？”

许清棠：“那你可以去找她。”

宋知挽犹豫了：“应该不是。”

宋知挽还是摇：“没关系。”

宋知挽适时帮她扶了一。

两个人默默又喝了几杯，女人像是受不了这样沉默的氛围，又开问：“一个人喝闷酒，心不好吗？”

宋知挽也礼貌地说了声谢谢。

看着前这个明显比自己小些的女人，宋知挽微微笑了：“她不在这里。”

宋知挽：“不是。”

宋知挽笑了笑：“矛盾，但不奇怪。”

许清棠说：“不知。”

宋知挽抬了手：“是有些。”

许清棠明显有了醉态，单手撑着腮：“我想能见到她又不想见到她，想她来找我又想她别来找我，是不是很奇怪？”

宋知挽肯定：“没有。”

宋知挽：“不知？”

宋知挽：“没有，你随意。”

许清棠睛转了一圈，酒吧里看不到自己想看到的人，握着酒杯的手在微微晃，宋知挽问：“你在等人？”

许清棠也笑了：“你呢？”

宋知挽说：“没那么容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