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知挽自己笑了：“怎么跟我印象中的沈老师不太一样，明明工作和生活中都蛮随和。”

自上而地凝视时，宋知挽能看到沈轻漾睫扇动的频率，“大家都说你工作时比较难伺候，喜扣细节，比较严肃。然后我在想……”

沈轻漾也笑了，用一宋知挽看不明白的神望着她，“这样啊……”

宋知挽：“那重是什么？”

宋知挽两秒就反应过来，她倾着：“没什么，除了工作聊得最多的就是你了。”

宋知挽也不知这是什么发展，说实话她是第一次帮人涂红，连打开红盖的动作都有些小心翼翼。

沈轻漾似乎在借着屏幕看红的况，似乎在回忆：“你刚刚问什么来着？”

“也没什么，七八糟聊了很多，没什么重，”宋知挽说：“再说隔行如隔山，我也不太懂。”

宋知挽：“对啊。”

沈轻漾说：“可以借我吗？”

沈轻漾歪着脑袋看她：“接来这段时间我的行程会很满，大概……要到九月份，都是在国外行。原本是打算明天再跟你说，但你今天来了，所以提前告诉你。”

“是啊，这么忙呢，”沈轻漾撑着手：“不过不是重。”

宋知挽：“可以。需要帮忙吗？”

宋知挽啊了声：“这么忙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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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知挽眨：“不然？”

只见沈轻漾看了一时间，问：“我一会儿还要去赶飞机，你有带红吗？”

宋知挽说的一都没错，沈轻漾一都不在意，她往后靠，“只是这样吗？”

两人明明只隔着一张书桌的距离，但宋知挽觉得这方寸之地像是蒙着一层雾，偏偏沈轻漾还不想给她清晰的答案，这雾像是顺着肤钻了心里，挠得她心里。

她：“有啊。”

“重是什么时候说都不重要。”

沈轻漾歪了：“好啊。”

她喜用颜厚重郁的号，沈轻漾肤白，倒也一都不突兀，在涂的时候，沈轻漾忽然问：“还听到了什么？”

比如现在……宋知挽拿纸巾了她的嘴角，“我没涂好。”

沈轻漾：“还有别的事，对吗？”

宋知挽没反应过来，沈轻漾把话续上了：“你问我是不是想你了。”

宋知挽抬看去：“还有重？”

沈轻漾：“那聊聊重吧。”

宋知挽：“嗯？”

沈轻漾说：“说我什么？”

宋知挽看到她上的颜淡了许多，心中嘀咕难这才是找她的原因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