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真像是烧不死的野草，割不尽的韭菜，一个是风又生，一个则是一茬又一茬，没完没了，令人恶心。

那太监，又跪来冲金儿磕了个，磕了响，磕完后才了慈宁。

从袖中取一包粉末，那是包白的药粉，金儿拿小拇指勾起一，看着那洗的净的砧板，她勾了勾。立刻要命算什么，慢慢的死去，才是最隐蔽的法。

顺贵一大早给松雪喂的时候就发现太后的表不对劲了，一言不发，一声不吭，就满那么坐着，压抑的气氛让整个慈宁都死气沉沉的。

行过礼，桑葚站的端正，她看着太后，还没问，就听见太后凌厉质问：“永乐，哀家问你，你是否与皇贵太妃间有难以言喻的愫？”

她听说明日榴还要送午膳去寿安，给武忠唯一的女儿，武英柔，如今的皇贵太妃。武忠死的太早，便宜他了。两个儿都没有得到应有的惩罚，还有这个藏匿在中的女人，她们都安然无恙的活着。他们这样的人活着又有什么意义呢？皇权的存在又有何意思呢？

桑葚甚至连睛都没眨一。是娘娘教会了她勇敢，让她勇敢的面对一切，在这样的时刻，她不会否认，也永远都不会否认自己对娘娘的。宁可当一个无谓的勇者，都不要当一个弱的懦夫。

太后将佛珠狠狠拍在炕桌上，那佛珠崩断了线，砸落满地，一颗颗到桑葚的脚。像是一颗颗曾经在她脚落的带血人。

金儿走过去，在那太监耳边说了些话，比鸟语的声音还要压的低。过了一会，金儿拍拍那个小太监的肩膀，语重心，“别忘了，你爹是怎么被折磨死的。不是西厂还是东厂，亦或者是司礼监，都是些没了命的贱阉人！他们要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代价！我一个都不会放过！”

这晚，月如钩，悬在夜空，清冷像弯刀。

过了一会，桑葚来，竹沥行过礼，对太后说：“太后，九公主来了。”

“姑娘请放心，东厂与我有血海仇，我饶不了她！”

她没想过会是这件事，她也没有任何犹豫，直接回答太后，“是。我她。”

闻声，桑葚微微愣了。

“去吧，你来太久，难免招人怀疑。”金儿摆摆手，中闪过一抹冷光。

照我说的去。”

桑葚还没走到太后跟前，就见太后目光如炬的盯着自己，那神，是她在太后平时慈的眸中从未见过的。她不知发生了什么事，但这样一大早召她过来，肯定不是什么舒心事。

金儿没着急去休息，而是去了御膳房。

“姑娘请吩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