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日晨起，平晃到了那堂屋里，横七竖八赤的姑娘从那榻上到地上，熏人的酒意和残羹冷炙的味混杂到了一起，叫平不由皱了眉。

只是那嫌弃的表一闪即逝，看到了那微微睁开了睛的醉醺醺的那一条龙，平又弯起了嘴角，笑着同他问好，然后又：“一夜过去了，也不知龙津大人考虑的如何了？”

勉勉披了一件破破烂烂衣裳的龙从女人堆里爬来，上的酒臭比他上的爬虫味儿还重，他吊着睛看了平一，平直起又笑了：“那龙津大人先梳洗，官且在另一屋等您。”

平说罢，转了悠悠然地又提起了脚尖，踩着那玉横陈的间隙走到了屋外。

屋外站了另一个人，广袖衫，玉冠竖，他侧过来，便是一清肃，平走到他前，伸手去了他的腰，昨夜里手劲颇大，早期的时候看到了躺在他侧的傅玄陵腰两旁都有了的指印淤青，平自问是个温柔贴的人，于是便悄声问傅玄陵：“这，疼不疼？”

傅玄陵由着平上着腰，然后神复杂地一直盯着他看着。

平恍若味觉，傅玄陵不回答他，他便又疑惑地嗯了一声，然后便满足地听到了傅玄陵的声音说：“不疼。”

平于是顺着梯往爬，还顺手在路上采了朵似地说：“是我孟浪了，可仙君好生味，总也叫人忍耐不住，于劫一途，也不知这是仙君的劫数还是我的劫数了。”

平将这话语里的狗尾递送到了傅玄陵的前。

傅玄陵说：“我的劫数，与你何？”

狗尾凋谢了。

然平面丝毫不变，笑意地以指间蹭了蹭自己的鼻尖，再不多说什么。

夜里那龙果真是被伺候好了，白日里上那癫狂的郁气少了不少，平讲的歪理他大概是信了七八分，大清早的就扯着平的衣领让他带路去荆州。

平没意见，一意见都没有，唯一的问题就是他不认识去荆州的路，但这个问题不大，他不认识，找一个认识的人就行了，去荆州不难，难的不过是怎么在荆州找那个姓帝的家伙来。

帝氏为神钟，妖鬼怪若是想找他们杀他们，凭一己之力是不到的，何况这些年底帝氏也不知受了什么刺激，听说是上了造地，好像那些奢侈靡全转移转移到了地底就没人知了似的。

那条龙本来打算直接就飞去荆州，平劝阻了他，那是有帝家人在的地方，一条龙贸贸然去恐怕也不过是送死的场，龙津思考了一会儿，最终还是决定几人一起快加鞭赶往荆州。

那城主甩着手拼命地说自己不认识路，可是还是被平扯着手臂甩到了背上，另有十骑快，加上傅玄陵和龙津，一共十四人，话不多说便直接上路了。

城主东倒西歪地牵扯缰，跑了半日两就被磨了血，可是那龙没说停，平也没说停，他就一句话也不敢说了。

日以继夜跑了足足四日才刚刚踏上了那荆州边界，踏过界河的时候除了平、傅玄陵和龙津，剩的十一人都已经疲惫不堪，边城城主已经只剩半条命了。

界河，几个人不走官，那城主不会，抱着脖险些淹死在河里，还是傅玄陵着手拉了他一把。

平看见了，颇是有些意外，他骑着儿到那先前摆明了一手都不愿意来的傅玄陵旁，神毫不遮掩地惊讶，他：“仙君不染因果，何必手救他？”

傅玄陵手握着缰绳，骏扬了扬蹄，他说：“他本寿不止于此，不算救。”

平扬了扬眉，地哦了一声，轻飘飘地扔两个字：“是么……”

傅玄陵不答，平便神不明地低笑笑，驱又到了那城主旁，居临地看着那倒在地上大大息的这个人，略带鄙夷地说了八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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