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间，室只余纸页翻动的沙沙声。

“呃！”顾寒舟被酒意熏得脑中眩，意识一声。皇帝压在他上，在他耳垂上用力咬了一，趁他倒一凉气时，将灼的再度狠狠去，冷笑：“顾卿，你说朕得么？这一——”他猛然一，笑容中尽是恶意，，“够不够……戳中那个‘罪’字？”

大多时候，他挨完打后便会被绑在案几边的刑台上，被皇帝肆意亵玩。屈、撅、倒吊……但凡他能试的姿势，皇帝都摆得津津有味。

顾寒舟惊了一，底还残留着一份茫然，却见皇帝面冷淡，一双沉黑的睛里尽是危险的暗涌，哑声：“顾卿倒是过得惬意。”

让人用丝绦将顾寒舟缚好，以防他反抗伤人后，皇帝将他抱在膝上，随手把玩，将两可怜的又蹂躏得了一圈。过了一刻钟，才放回旁边矮榻上，挑亮了烛火，继续批阅奏本。

今日皇帝兴致颇佳，待顾寒舟受完二十戒尺，笑着将他抱怀中，取一个掌大的小玉瓶，：“朕新得了一瓶佳酿，听说微温时饮用最是甘醇香。”他将浑僵的顾寒舟摆趴伏在自己上的姿势，手指绕着密细致的褶皱打转，自说自话，“今日就劳烦顾卿，用面的小嘴儿替朕温酒罢。”

未被戒尺中，两侧肌肤如雪，细腻柔。皇帝目不转睛，见中央嫣红的密极尽艳地绽开，温顺地将莹的玉瓶住，在手指的施压轻轻翕动，如一张不住的红小，将侵的异缓缓吞咽去，咙不由得动了两，愈发的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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伤愈，皇帝更是少了顾忌，样百，将他折腾得疲力尽。

私荒唐如此，到了朝堂上，却仍是那个雄才大略的英明帝王——像是覆了一张画，也不知哪一面才是真的。

“！”猝不及防地，皇帝的手掌上他的面颊，用力住他侧脸，迫他将抬起。

被手指探，顾寒舟忍不住闪躲，却被皇帝一把摁住。只听得“啵”的一声，被得外与温无异的玉瓶被猛地，周浸着晶亮的，看上去靡丽无比。

皇帝了木，将酒倾倒杯中，饮一，掐住顾寒舟颌就吻了上去。

“咳、咳咳——”酒被，顾寒舟呛得冒金星，面上红乍现。

一疼，一火的什重重，撞心。

的密从不会被放过。每每都被毫不客气地分开，不是盛着数支笔充作笔筒，着一束枝充作瓶儿，便是着大的蜡烛，被当成烛台使用。有次皇帝突发奇想，竟把他团团缚了，将数颗硕大的夜明珠满他密，挂上房梁，了一盏“人灯”。

说着，将小玉瓶的尾端抵在心，一手轻抚顾寒舟颤抖的背脊，另一手缓缓压，将冰凉的玉瓶一送他。

地龙一刻不歇，阁和煦如，顾寒舟蜷在矮榻上，倒未觉寒冷。周围侍习惯了这一幕，各司其职，并未刻意打量过来，他将脸埋在绵的丝毯间，迫自己忘却心底翻涌的屈辱，默念着早先记的卷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