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檀木板的再次碾压，那手指重重往一——

叮——

终于，一串珠从铃坠落，叩在琉璃壶特制的底，发钟磬一般清越的声音。

声响了不过一息，转瞬即停。顾寒舟憋红了脸，面上全是泪珠，皇帝屈指在他玉上一弹，笑容中带着轻浮与凉意：“白费力气。”

说着吩咐侍再了一线香，拧开机关，将顾寒舟密恢复原状的“探杵”。

皇帝倾在顾寒舟颤抖的上浅浅一吻，轻声：“乖，你不完最后一滴，朕便不会罢手。”

——曾经的疼痛与屈辱，若不百倍千倍地报复过来，他怎能甘心？！

话音未落，手指裹了的膏脂，钻顾寒舟中被撑开许久、未及合拢的密。一，两，三……直至五指齐没。

“呃……呜……”顾寒舟噎着，苦忍胀痛。

皇帝将手握拳，缓慢却决地送那嫣红的。最壮的分残忍地撑开时，顾寒舟疼得差厥过去，中封住一句混的“畜生”，不过片刻就转为声嘶力竭的哭喊。

拳蛮横地贯径，撞上柔的，顾寒舟前一黑，陷半昏半醒。

三碗冰泼去，他艰难睁，发现自己已被从矮榻上解，由楚王抬起两边膝弯抱住，摆一个给小孩把的屈辱姿势，双手仍未解放，依旧是自己捧起玉，送琉璃壶；皇帝的拳埋径，密细密的褶皱被展平，被扩松的艰难吞咽，一圈红的媚箍着皇帝结实的上臂，崩开几细小的裂伤，一线血丝。

“不枉朕用了最好的药。”皇帝跪坐在他面前，再将左手残忍地送得更，“顾卿的变得又松又，连朕的手臂都能住，实在天赋异禀。”

压，搔刮，转动，掐拧……柔的被的手指狠狠蹂躏，心被肆意玩，的媚哭叫着闪避，却怎么也逃不开掌。

“呜……不要……不要啊啊啊！”顾寒舟哭成了泪人，难以置信地看着被撑开的大，恨不能立时便死了。

他越是绝望，皇帝便笑得越是满足。

顾寒舟心周遭，“探杵”夹过的位置早已红不堪，指甲毫不怜惜地从伤刮过，苛责着最脆弱的凹痕，反复搅动亵玩。

手臂被一片温包裹，柔地着，皇帝惬意地舒一气，转动手臂，张开五指动作着，给顾寒舟带来更重的痛苦。

“啊啊啊啊啊！！！”

心的被拧起旋转，看顾寒舟失态得泪横，捧在掌心的玉再次一串滴，在琉璃壶中敲悦耳的乐曲，皇帝忽地有了一将他完全攥在手心的快意。

“贱就是贱。”楚王见状鄙夷地低，在顾寒舟耳边讽刺，“难怪本王的法不行，原来你这贱就是要把面的烂了才肯来。”

这话饱侮辱，然而顾寒舟此时近乎完全失神，竟半分反应也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