辰，上药将养一会儿，然后——朕与你比试比试如何？”

“拿他比试？三哥这次舍得了？”楚王听了这主意，立拳掌，跃跃试起来。

皇帝本是赌气，话一，已有几分后悔，见了弟弟神，却是骑虎难，心一横，脆将顾寒舟视作最低贱不过的玩，：“今日本就是要好好折磨羞辱他一番，如何舍不得？”仿佛怕自己反悔般，他加快了语速，急匆匆地，“顾寒舟倔，若是当众失禁，恐怕比杀了他还难受。朕与你兄弟二人不如各手段，看谁能先将他迫至……”

楚王听到一半，便已拍掌叫好。

皇帝阻了他立刻动手的打算，先让医士替顾寒舟疗养，免得他耗光了元气，承受不住摧残。

珍贵的药膏毫不吝惜地抹上顾寒舟的伤，从玉到浑圆，从会到密，无一落空。皇帝一面卷起他一缕墨发，缠在指间轻柔地玩，一面命人用笔沾了不知名的药，送被撑开的径，浅浅搅动着，一刻不停地在上涂抹。

笔的撩动的媚，顾寒舟闭了，腰却不由自主颤抖着。满满一碗药都抹了后，皇帝反而将他撂在矮榻上，久久未有动作。

疼痛，燥，瘙……缓缓蠕动着，媚诚实地倾吐着，裹在的刑上谄媚地磨蹭，仿佛大旱的焦土渴盼雨，饿极的旅人祈求。

顾寒舟被迫保持着羞耻的姿态，闭的，珠不安地转动着，眉间皱起的一痕。

“呼——”

皇帝命人用竹朝他不断气，的激烈地动着，仿佛被微风起波浪的面。

一刻钟，两刻钟……不停传来致命的撩拨，顾寒舟冷汗涔涔，几昏厥。但不知皇帝用了什么药，他神志始终清醒，无法用失去意识逃避责罚。

楚王靠在一旁，支着打量着残忍的场面，泛蓝的睛一眨也不眨。皇帝也不说话，捻动着腕上的手串，眉目间尽是沉。

那药虽然刺激得顾寒舟私密加倍，疗伤之效却也是绝佳。不过半个多时辰，见他红凄惨的伤痕已浅淡了不少，顾寒舟息时的声线也不再是有气无力。

只是他小腹始终鼓胀，满满的冲击着狭小的，玉在他掌心不堪重负地颤抖着，却被他倔地憋住。

皇帝打的主意恶劣至极，虽然艰难无比，顾寒舟却不肯低。那抵在玉上的琉璃壶近乎透明，若是被得了，那景象便会无遮无拦地任人观赏……

“唔！”不知过了多久，忽然传来异样，顾寒舟忽然闷哼一声。几名侍将他双足解开，从矮榻上架起，抬到一旁用的竹刷洗。

顾寒舟仍被“绕指柔”所缚，双手的姿态无法改变，上力气又到底失得厉害，只能睁睁地看着自己被送到之。温冲遍全，侍用刷在他肌肤上不断清理，连都未曾被放过。

虽然往日也曾几次被这般“梳洗”过，当竹对准被撑成圆筒的后激、皇帝亲自着柄刷在他柔的径中时，他还是忍不住闭双目，咽耻辱的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