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的，底还滴滴答答落着。那灯座约莫三寸来，形似葫芦，最细也如桃般大小，最倒比卵更大了三分，活脱脱一个可怕至极的凶。

顾寒舟目眩，腹中一片翻江倒海。今日的折磨极为漫，他脸上泪痕了又、了又，都快到睁不开，许多次都觉得自己早该厥过去，却始终保持清醒。也不知这是皇帝晨间所喂丹药的效用，还是这一阵暗无天日的折磨让他了捱痛的本领。

无论是哪样，皇帝残的手段他到底无法习惯。后被无撑开了大半日，本已从剧痛到麻木，此时将异一，熟悉的痛楚迅速复苏，兼有凉风从，仿佛有一寒意从中直钻。

皇帝举着灯焰靠近他被空的密，火光映亮心细腻的肌肤，被蹂躏得红的还没缓过劲，羞耻地松弛着，可以清晰看见的在轻轻蠕动，面上裹着一层晶莹，仿佛在空虚地着；更是泛滥，着一汪晶亮，竟似有涌动之意。

楚王瞥了一，念及皇帝在侧，并未上前，只讶异：“噫，已被松了，不过……成这样还了？”

皇帝抚摸着顾寒舟鼓胀的小腹，摇：“今日灯座前，朕可是特地吩咐让人用一桶掺了‘殿香’的辣椒替他满了。一面滋生，一面辣烧心，想必如今他是又痛又舒服……”说罢在他小腹上用力，只见顾寒舟不由自主一个搐，密被迫翕动绽放，一淡红的从中冲，汩汩不绝，好似一个小小泉。

楚王知那是混了沁的辣椒，见顾寒舟疼得面容扭曲，间淡红溢满心，从及会蜿蜒而，前后背的玉白肌肤上，皆淌几艳溪，端的是活生香，叹：“还是三哥调得好。”

皇帝连日郁结，习惯了将戾气发到顾寒舟上，心中恶念丛生，拨着漉漉的，享受着媚的畏惧战栗，言辞愈发刻薄：“倒不妨说他是天赋异禀！玉堂的事都说，这骨不同寻常，简直是个天生尤。这更是个不折不扣的名，果然是贱妇的儿，少不了媚上的资本。”

楚王泛蓝的睛一寒，赞同：“有其母必有其！这贱功夫确实非同一般。”

两人言谈之中，肆意评论足，将顾寒舟直贬尘泥，仿佛一个低贱玩一般。

顾寒舟浑酸疼，心被得一塌糊涂，脸颊两侧贴着被汗泪打的发丝，狼狈得不成样，一双睛却还没失却光亮。重重侮辱之，倔之意丝毫不减。皇帝瞧见了，冷哼一声，将他中结实的麻取了，换成中空的衔，又用布巾遮住他，方才推开他哑，听他低低呜咽一声，不过片刻又将泣音收敛了回去。

原来皇帝将他锁在祭台中，带到庄严大典上暗自欺辱，却怕他闹动静引了麻烦，早让人将他哑封住，使他纵有心思也求救不得，玉被线香几度贯穿时连声惨叫都发不。饶是现被解了，顾寒舟依然心有余悸，不肯声。

皇帝嫌他此时过于安静，用手指在他一探，指甲在的媚上搔刮两，听他痛得闷哼一声，时在他大侧抹沾染的，笑：“顾卿啊顾卿，你上面的小嘴倔得不肯开，面的儿却饥渴至此，不如朕先喂你吃些东西，松快松快。”说着用手分开顾寒舟两片，对准敞开的“呼”地了气。

顾寒舟目不能视，到一凉，立刻绷了，如临大敌。皇帝唤了楚王过来，让他双手住顾寒舟两片柔，朝两旁大大掰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