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那里连忘返，着意，如雨后绽放。

又去亲耳垂，似品咂熟透的樱桃，甜如糖。

一双喜烛照叠的人影，燃尽天明……

清晨醒来时，扶玉看着正熟睡的枕边人，偷偷地笑起来。

她上辈是修了什么样的福气，让她这辈娶仙女啊！

她抬手去轻描清瑶的眉，有那么一瞬间，扶玉忽而生一恍如隔世的觉，仿佛这个景曾经发生过，那样的熟悉，像在梦里，亦或是在上辈。

清瑶受到脸上温和的碰，睁开来，与扶玉四目相对，莞尔一笑：“早。”

扶玉也笑着说了一声“早”：“我们是不是上辈就见过？”

清瑶微讶然：“何此言？”

扶玉：“不知，我就是觉得，我好像很早就认得你了，你的眉，你上香雪的味，仿佛早已植在我的记忆里。”

清瑶握住她手腕：“这么喜我啊，你上一世，这一世，包括一世，都这么喜我？”

扶玉反握住她的手：“那是自然，永生永世。”

成亲后，扶玉觉得每天都幸福得要死，每日一睁就能看见清瑶，心里像是被柔和的晨光填满，柔柔。

清瑶自与她成亲后，便没有再消失过，日久了，扶玉几乎都要忘记她是仙女这回事了。

去秋来，年复一年，这一世的扶玉从二十岁，一直到三十岁。她与清瑶每一日都如胶似漆的腻歪在一起。

扶玉原以为，她们两个，当真会这样平静甜地过完这一辈，兴许，还有辈，辈。

直到有一日，她正在房间里与清瑶练书法。

清瑶真是样样都好，就是字写得太烂，需得扶玉手把手教。

扶玉站在清瑶后，将她握笔的手包裹自己掌心，一笔一划，慢条斯理，窗外风和日丽，闲落，好不安宁。

扶玉贴着清瑶的后背，青丝散发着淡雅的香雪气息萦绕鼻尖，鬼使神差的，扶玉脑门一，忽而夺了清瑶手中的笔，清瑶诧异地转过来，扶玉一把便将她压在了书案上。

扶玉正想什么，忽见清瑶膛有什么东西隔着衣料闪起了光。

“这是什么？”扶玉好奇地问。

清瑶低见状，表一凛了起来，起。

扶玉见她这样，忙从她上让开，便见她从怀里摸一枚正在发光的白玉牌。

清瑶凝了凝眸，不到万不得已，釉黎是不会找她的。

大约是要回宗门看看，她御剑去御剑回，应当并不会耽误太久：“扶玉，我可能得回去看看。”

扶玉担忧：“是回你们神仙住的地方么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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