扶玉已经听不懂凤宸的话语，或许是伤势过重，她的话也的确渐渐失去逻辑。但扶玉突然想到，自己，一个穿书者，不就是别人写了一本书，预设了这个故事，她穿来，成为一个角，去演绎，去经历。

心绪开始纷，她似乎受到了什么，又好像什么也没有。

扶玉问：“你说你拥有妖族始祖的记忆，那在你的记忆里，是不是见过神的，这世间，真有神存在么？她什么样？”

凤宸轻笑一声，什么也没有说，看了看清瑶，又看了看扶玉，她的与她上的赤金羽同时淡去了彩，扶玉仿佛看见一个鲜活的生命正在逝，她想要尽量抓住它，于是，她将她往上搂了搂，抱些，再抱些。

“你拥有生命之，你一定不会死的，对吧。”扶玉说。

凤宸：“不，生命之，已经破了。”说着，她抬起手来，手中，是碎了两半的红珠。她将那红珠到扶玉手里。

“扶玉，最后，本王再送你一个礼好不好？”

扶玉摇：“我不要礼，我只是想你活着，你说你，了那么多错事，是不是该活着去弥补？”

凤宸没去她，兀自伸手，扣住扶玉的，将扶玉的脑袋拉来，在她的脸颊上吻了一。

“扶玉，听说一个人的心里是可以同时装两个人的，你把我也装去好不好？我很小一只，不占地方的。”

扶玉一个劲地说好。

凤宸抬起小拇指：“拉钩。”

扶玉颤着手指，用小指钩住凤宸的。

拉钩，盖章。

凤宸笑了：“真好。”她又从怀里摸一串手链。

手链上串着三颗珠，红的“凤”，白的“瑶”，七彩的“玉”。

是她们的姓名珠。

“帮我上。”

扶玉接过来，帮她到手腕上。

“你知吗，浮生小境那段时光，虽说对我不过是个梦，但是，那是我这千万年以来，最开心的一段时光。”她看了看清瑶，“你应该从没有当本王是朋友过吧？”

清瑶别过脸去，不看她。

凤宸底划过失望的光，自言自语：“也是，从前你就不喜我，如今，我坏事尽，你只怕恨不得再给我一剑。”

清瑶仍旧未置一词。

扶玉去拉清瑶衣摆：“师，你说句话啊。”

清瑶：“残杀无辜，毁灭三界者，我没什么好讲。”

扶玉语。

凤宸笑了笑，又说起了旁的：“你等等啊，我要再送你一样东西。”说着，颤颤巍巍把手伸到腋，等再衣襟时，她手中多了一红羽。那羽柔若棉絮，轻似雪。摊在手中一变，变一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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