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意识就扑了过去，一把搂住了清瑶，伏在她肩，不停唤她的名字。

“师……师……清瑶……清瑶……”喃喃低语。

清瑶一掌将她推到地上，快速站起来，呵斥：“不可！”

扶玉此刻已经不太清醒，但隐约能受到被师训斥了，脑一清醒了三分，忙：“抱歉师。”

然后快速盘膝打坐，将清心诀翻来覆去念啊念。

谁知越压制，气血逆行的速度越快，噗一声，又是一鲜血了来。扶玉没什么力气了，脆起，捂着心一步一步向清瑶相反的方向移动。

清瑶：“你什么？”

扶玉说：“我走雾里就看不见你了，这样就不会伤害你。”

“伤害我？”清瑶冷笑了一声，“就你这样采朵都掐不断。”

说完她自己沉默了。比喻并不是太恰当。

扶玉才没她说什么，拖着随时可能爆亡的自顾自地往前挪去。

清瑶一开始并没有追上去，只冷看着她虚弱却又倔的背影，那背影一步一步远离自己，逐渐被雾气遮挡，变得越渐朦胧。

扶玉决心再走远一些，远到自己发起狂来不会在师面前。

其实她还有一私心，毕竟发狂时的自己不大好看，她不希望被师看见，况且……

况且血气逆行到是会爆的，届时血飞溅，她不想在师面前那样，那样丑陋，玷污师纯洁的仙羽光裙。

她会死。死就死吧，至少不能那样难看的死在师面前。

她一步一步艰难前行，血逆冲沸腾，她压啊压……

浑，而四周的雾气却是冷的，冷与叠撕扯，前方的事变得眩，在她快要走未知的迷雾中时，意识已经迷离，整个人摇摇坠，忽然，一只手，握住了她的手。

她抗争失败，倒了去，跌了一个温的怀抱里，似一丛山间未被凡尘浸染过的香雪海。

“走。”是师的声音。

前现一面纹铜镜，她被带了去。

是瞬间镜。

时间静止的镜像世界。

扶玉残存的意识看了一圈四周，显然，她们来到了镜中归羽门，香雪苑，扶玉自己的房间。

清瑶将她放到床上。

扶玉半张，她的声音变得虚弱：“师，你能不能不要看着我死，你先离开……”

清瑶厉声：“住嘴。”

接着，她看见清瑶开始解衣衫。

你怕我吗

◎怕有一天，你也上我◎

衣衫解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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