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宸说完后望着她，看她是个什么反应，会不会伤心哭泣，谁知扶玉只是笑笑说：“嗐，我早晓得是这么回事了，也没什么，我打算选后就离开宗门一段时间，独自去历练一。”

“……当本王什么也没说！”凤宸拍了拍她旁边鸟窝沿，示意扶玉过来排排坐。

扶玉：“你这话啥意思，说得你现在就是个好人似的。”

扶玉：“我们况不一样。”

“你知这代表着什么？两个人，一模一样重。这代表你们将来的成就相同，并且相对，乃神祇有意为之，你们生来便属天两端，是制衡，是矛盾，或许我该告诉你，你们注定不同。”

扶玉说：“是，也不是。”

凤宸叹息一声：“而不得，我明白，其实，有个秘密本王没有告诉过你。”

扶玉看她一，见她绪不是很，忽然想到生命之需要承受的代价，不禁唏嘘。神赐的天赋，与全族命，若叫你选，你选什么？

扶玉飞过去坐她边，与她一同眺望远山河。

凤宸：“你舍得你师？”

凤宸见她看来，又恢复平时那副模样：“你给本王说说，你是不是真那么喜你师啊？”

扶玉看向她：“什么？”

看扶玉：“你别对本王太好，还送本王‘家’，万一本王以后不想好人了，你会后悔的。”

“你们妖界风景真不错，特别有生机。”

凤宸说：“是嘛，有生命之在。”

凤宸：“也是，就像本王喜你，照样可以把你放妖界一样。”从严肃到脱她只用了一眨功夫。

凤宸说：“你还记得本王在梦里用生命称称你们二人的生命重量吗？”

扶玉说：“舍得啊，难不成喜她就不能我自己的事了？”

“我之前突然悟个理来，这世间还有那么多好的事可，何必只拘泥于自己这心思呢，师必定修的是无，我想我不该去拖她后，我可以有我的人生。”

扶玉说记得。

沧渊河静静淌，在光里面波光粼粼，像星河，树丛草茂密，再远一些还有绵延不断的山脉，风划过肌肤，是轻柔温和的。扶玉觉得妖界其实蛮像一个世外桃园，灵气充沛，一般人也不来，妖们安居乐业，着实不错。

凤宸奇：“什么意思？”

凤宸说：“有多喜？是不是可以抵命那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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凤宸笑，大咧咧揽过她的肩膀：“本王还是那句话，你喜她，不如喜本王！”

扶玉想着，在这离别时刻，与小麻薯说说心里话也不错，便：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