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，你不会离开山门。”

扶玉心里燃起一希冀：“师不希望扶玉离开？”

“当然。”

扶玉心里的希冀之火燃得更旺盛了些：“为什么？”

“我归羽门弟，为掌门, 自然希望个个有所建树。”

扶玉的希冀之火扑灭了。嗐，这真是作为掌门人的标准回答, 无可挑剔。

扶玉又想起之前活蛊人的事。

“师，你真的知活蛊人在哪里吗？”

清瑶的眸中的月华更冷了, 她缓缓了：“嗯。”

“是不是因为你浮生玉很多次, 所以其实对发生的一切了如指掌？”

“也不全是，比如这次。”

扶玉有不好意思：“是因为我来了吗？”

清瑶沉默。

扶玉讪然笑笑, 又把话题引到活蛊人上：“那个活蛊人是谁啊？”

清瑶说：“明日你便知了。”

看来师并不想提前告诉她。

“师，你浮生玉是不是经常落在这个时间上。”

“是的。”

浮生玉里可全都是清瑶的过去, 甚至都是存了些念的过去。师经常落在这个节里，是不是预示着, 这个节有她最难突破的念？会是什么呢？据她与她共同经历的这些时日来看, 目前本寻不到半蛛丝迹。

“师, 扶玉知你修的无, 当是不会为所困, 那在你心底，真的一私都没有么？”

清瑶垂来。月里, 她就像一株洁白铃兰垂首而开。

“有的, 所以师还需要修行。”

扶玉惊讶不已, 所以是什么？究竟是什么？肯定跟浮生玉里这段过往有关系！

会是什么呢？

“师，我听说有那中途改变修行之的人，你没有想过改变吗？”

清瑶摇摇：“天命注定。”

“那师岂不是注定孤独？”

清瑶看向她：“孤独？我没有这个觉。”

“那师天命修无也算是一幸运，世间许多扰人之事，你都不会经历。”

清瑶问：“你……是不是很孤独？”

扶玉望着月亮叹息：“是啊，自从来到这世间，我就只剩一个我了。”

清瑶无法理解许多尘世间的，比如孤独，比如寂寞，比如想念。见平时没心没肺的小师妹突然伤的神，她是茫然的，但她觉得作为大师，还是有必要安她一。

于是，她伸手，在她的轻抚：“你还有师。”

扶玉受到来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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