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清瑶讲解时，扶玉假借翻书的机会，特意将右手指在清瑶的视线范围。

指上有一圈咬痕，不算，但可以看，咬的时候还是有破的，现在已经结痂。那是清瑶亲咬的，直到现在，扶玉都还清晰地记得那觉，濡的，疼痛的。

扶玉暗自观察清瑶的神，好吧，清瑶的脸从来都看不任何绪，她只好去看她的睛。

琥珀的，清澈明亮，仿佛两汪清泉——没有半异样涟漪。

整个“请教”的过程里，清瑶真的只是在认真地为同门师妹“讲题”。

扶玉彻底肯定，清瑶她，如果不是演技过人，就是，真的完全不记得那夜的事。

见她走神，清瑶将就手里的书敲了一扶玉脑袋：“想什么呢？”

声音清冷却温和，仿佛冬日里的一丝光。

扶玉回过神，抬，对上清瑶的眸。

风动书页，周遭安静极了，只剩书被翻动的沙沙声，以及，一阵突突的心声。

她自己的。

她忙挪开目光：“多谢掌门师，以后再遇到不懂的，又来向您讨教。”

说完，退后两步，行礼：“师妹退了。”

扶玉走香雪苑，问小：怎么回事，清瑶好像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，你能查到原因吗？

小：【额，那我得好好查查，这完全在原着的意料之外。】

结果，查了三日才堪堪有些眉目。

三日后的一个半夜，扶玉正睡得香甜，突然，小惊叫一声：【啊——】

扶玉的脑袋被震得嗡嗡直响，惊坐起来：你嘛！

【我知了，我知清瑶为什么忘记那一日的事了！】

扶玉：是怎么回事？快说！

光之蝶翼

◎不可能成为清瑶心中的特别。◎

小：【清瑶之所以失忆，应该是因为，那日在山与你大事的人，本来就不是清瑶。】

扶玉凌了：什么意思？是不是清瑶我还不知吗？

小：【你还真不知。】

扶玉：那你说。

小：【那日，是浊瑶。】

扶玉：？

扶玉联想到如萍和胡八：清瑶？浊瑶？同卵双胞胎？

小：【非也非也，浊瑶其实是，清瑶的念幻化而成。】

扶玉：念？

有阅遍古偶仙侠剧的基础，扶玉一就通，很快明白过来小的意思。

扶玉：我知了，你是说，清瑶的念幻化成了她的第二人格，在特定的时候，她的主人格就会被第二人格所占据。

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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