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当场呆住。

“谢谢。”冯教授照旧很礼貌，转又问我：“瀛有没有办签证？不如这次一起办一个，我问问你们院还能不能申请一个换学者份，办起来快一。我听说你写稿特别好，英语也不错。国也有很好的媒，我请新闻系的朋友帮你推荐工作机会。”

老人很礼貌地：“谢谢。”

啊哈？怎么还有我的事？

外公瞪：“我早就跟你爷爷说把这个房收回来，没有住的地方看你还怎么得瑟。”

郭靖跟着念慈了厨房，小帆把给关超剥好的杏仁推到老人面前的茶几上：“您吃。”

蒋翼盘坐在旁边，“那您可吓唬不住。”他才睡醒又犯了困劲儿，说话带着鼻音，有像是小时候的样。

“那我爷可舍不得。”

老人抬看看我说：“瀛怎么不认识我了？”

“夏天的时候瀛爸妈去澳洲旅行，人家有男孩特意开车在那边地陪的你知不知？”

外公冷笑：“我谁也不想。咱们家就你一个连硕士都不是的，这个我就不说了。你不务正业跑回国一事无成，我就当你谈恋智商掉线不你，可你谈个恋度都这么慢！”

毒外公首战告捷，施施然吩咐：“我圣诞节前回国，你跟我一起走，回去就开始准备复习，明年考上你姑父的研究生，然后一边念书一边去你舅舅的公司实习。”

我坐过去，手放在膝盖上，老老实实回答：“认识，就是您比视频上凶多了。”

……这个槽真是吐得猝不及防。

外公冷冷一笑：“那你就打电话给他，说你不务正业开的那个什么公司卖了不说，还一分钱没赚到无分文净。让他和你来北京像伺候他的草草一样心伺候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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蒋翼气得笑了一声：“您连我都不住还想她？”

老人笑起来，“我那是吓唬蒋翼的。”

蒋翼眉恻恻看他，不说话。

小帆抿嘴笑，也蹦蹦跟去客房拆箱了。

他一贯会气人，不过所谓一尺一丈，这次遇到敌手。

蒋翼眉快拧成龙卷风就要发作，好在念慈好巧不巧从厨房来，“咖啡好了，您请用。”

蒋翼脸彻底铁青。

外公哼了一声，“他要是知你这会儿在北京都要喝西北风了，你看他还舍不舍得？”

蒋翼歪说：“您这大科学家没有生活逻辑啊。我爷知我喝西北风心疼还来不及呢？没准连园都不伺候了来北京看我，还得对我嘘寒问。”

我心说这几乎有人格攻击了，还有消息息够快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