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刚的话题已经再没有人有心思提起。

公司里灯火通明，可所有人都没有再继续工作，垂耷脑散落在办公室里。

蒋翼看了一就了会议室，我转到他办公室去等他，还没去听见里面两个人在说话：“有一段肯定是从咱们偷跑去的，咱们才来的，外面的人本没看过。”

“上周就来了给北投那边看过，也说不好是怎么回事。”

北投？那不是庄远的公司？

我脑海中突然一阵轰鸣。

我着手机走到电梯间，想打给庄远，却定不了决心。可就在这个时候，电梯突然闪亮，门突然打开，正是庄远从里面匆匆走了来。

我手脚冰凉，瞬间竟然退了一步。

他一怔，但是很快恢复如初，问：“瀛，蒋翼在哪？”

我指了指办公室的方向，庄远匆匆赶了过去。

我慢慢跟过去，一个人在透明的玻璃房外看着他们说话，推演，争吵，终于，两个人同时站起来，背对着彼此。

半分钟后，庄远脸铁青地推开门，候晟要追来，蒋翼冷冷说了一句：“让他走。”

候晟不甘心地看着庄远的背影，回来一坐在地上：“这全完了。”

庄远在电梯间里站了片刻，仿若镇定，但是速度极快拿一烟，还没找到打火机，电梯就来了。

他门的时候转才看到跟在后面的我，神微怔。

我看着他，没说话。

庄远神柔和了来：“瀛……”

隔着门，我停了片刻，抬跟庄远说：“他们说有一个片段是北投这边放去的，是不是假的？”

庄远顿了顿，说：“我不知。”

我低。

“瀛，你知不是我，对吧。”

是，我知，可是你刚才来是要什么？

庄远闭了闭，再睁开疲惫说了一句：“我知你不会劝他，但是瀛，项目最终的目的是赚钱。他现在放手，收益很大。”

可是蒋翼这个项目想要的更多，收益是其次的。

庄远仿佛知我在想什么，平心静气说：“我知他最看重的并不是收益，可是他太理想主义了，雷震的翅膀要真金白银打造来的。商业项目讲究回报率，蒋翼这样不计代价，如果输了，他接受不了。”

是的，你知，他从来好胜，输不起。你担心他，可是……

“每个项目都保持盈利，才有更大的空间新的，人不能被事困住，要看得远。”

可是他从来只自己觉得对的事，每时每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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