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七岁的时候，你喜谁？

我哭得无法说话。

我连忙答应，说之后去拜访。等走到媒席才发现赵缂竟然也来了。

有谁不知呢，所有见证他们过往的人都笑起来。

“姥姥教我怎么给菩萨磕，让我跟着拜菩萨。姥姥还说你也可以跟菩萨许愿。我就说请菩萨保佑方明雨和我一起考上九中，考上一个班，如果可能，我想坐她的同桌。后来你知了，菩萨太给力了，咱们俩都考九中，一起了五班，只是同桌被黄瀛占了三年，我贿赂她好多冰激凌都没能得逞。不过，我还是还愿送给菩萨好多好多苹果。”

毕业之后，我们每次聚齐都是婚礼。

可是这样的聚会有时候也会见到意想不到的人。

宴席开始，我陪着明雨去给嘉宾敬酒，乐盈边是一个斯文的男人，我认得那是她的绯闻男友，国最大的经纪公司世河娱乐的老板沈世群。这个人看起来倒是很温和，跟明雨说了恭喜，还跟我握握手说：“之前就看过黄老师的稿，如果有时间想请您吃饭。”

那是我见证的最好的，他们所有过往都在邹航这简短的言语里。

所有人都笑起来。

邹航抹掉她角的泪，笑起来，“明雨，我以前就说过我是个念力特别的人，总是想什么来什么，可其实从小到大，我跟姥姥拜了无数次的菩萨，只许过这一个愿望。方明雨，你是我这一辈唯一的愿望。能和你共度一生是我此生致幸。菩萨这样慈悲，而我这样你。如果我可以贪心一，还能许别的愿望，那就是求菩萨能和你一起无病无灾，快快乐乐，相伴一生。我你，方明雨，此刻你，你一生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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台上和台一片掌声呼和泣。

邹航发白的姥姥被孙儿的调逗乐，用手指他笑。

只有明雨睁大睛。

那是一排练音乐剧的时候弟校篮球架走向明雨的邹航，是三茫然不知前路的邹航边陪伴着的明雨，是厚厚一摞北京上海往返的行程单和车票，是众目睽睽牵起的手，是众人散去唯有彼此的小小相守。

对明雨和邹航来说，那是最重要也最不重要的事，因为无论如何他们要相一生一世。

“可有件事你不知。”邹航看了看台的家人，又转回，“中考之前我跟着我姥姥去拜菩萨，姥姥合掌在佛前说，请菩萨保佑这个孩学业，考上九中。姥姥拜得虔诚，我却问，如果考不上怎么办？姥姥说，如果考不上就请保佑他无病无灾，快快乐乐。姥姥从来都好说话，从不求，这一随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