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不是证据。”

昨天杂志才上市，就算是扫描的也没有那么快，而且立刻就在网上被关注了，怎么会这么巧合？而且那个明显是校对稿……

“来吧。”

老旧办公桌的屉其实并不难开，有心人怎么都找得到钻营的钥匙。

防不住！

本来想说的好多话一说不了。

我本来以为天都要塌来的事，不过就是一次话题炒作？

我看着他：“您调查过了？”

我并不知想怎样，我只知不对。

他开了办公室的门，我灰溜溜地跟了去。

“吃了……”

他坐来，意识找烟，看看我又收回手：“有事？”

我疑惑看向他。

赵缂没说话。

这么简单？

我一怔，转，“您知是谁放去的稿对不对？”

“有什么可查的？”赵缂嗤笑，“你自己不是也知是谁？以后防着就行了。”

我低：“石健昨天给我打电话了，说之后几天还会放新闻。”

“那时候只有他在办公室……”

这个人太过分了。

“你说邹航那件事？”赵缂沉默了片刻问，“有证据么？”

“别人没这个机会拿到这两样东西，他这么是不对的！”

“那你想怎么样？”赵缂看着我，“我给他记过？分？开除他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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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
赵缂自己手里是一份饼和豆浆，看了一推到我面前，“吃早餐了么？”

“可是……”

“这事查起来很难，也太力，虽然在网上爆来了，但是你的名气也打去了。”

“什么怎么理？”赵缂笑一声，“还嫌事不够大是不是？”

“所以这件事您要怎么理么？”

能够那么快拿到校对稿的只有我们组里和印厂的人，而那么准地找到黑把稿放到网上引起舆论，不可能是外行所为，而且他不只是偷了这篇稿，昨天我只有在开会的时候离开过我的手账，而那一会儿在办公室的只有司棋一个人。

我看着赵缂，一字一句地说：“他昨天还偷偷把我的日记拍照发到网上。”

我再不谙世事，所有事串联起来也知是谁的了。

“知。”

“昨天跟明打了个电话，应该是说服石健不解约了，所以稿来他们得姿态。”

“稿的向还能查，日记这件事你空说没有用。”

刚想起要走，赵缂突然说了一句：“自己的东西要看住，不然了麻烦还是自己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