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，说定了。”

我放学路上刚跟关超信誓旦旦定好了相约六中，到了家里正听见我妈跟班主任钱老师打电话：“是啊钱老师，我听说了，她这次又十名以外了……可不是呢，就一直这么不稳定，我们也着急……是呀，都知她的病，没定，坐不住，虎……哎呀您这么说我就放心了，行，我跟她爸爸都说好了，如果名额走不上就给她自费，说什么也上九中……”

我蹑手蹑脚往房间走，谁知我妈放电话说：“成绩单来了？给我看看。”

我转，不愿拿成绩单和卷递给我妈。

我妈坐在沙发上看了半晌，才抬跟我说：“没事，还有一个月，咱们努努力。你们钱老师跟我说了，她早上才问过明雨妈妈了，着你的成绩，要是占不上名额，肯定优先派自费九中的。爸妈钱都给你准备好了，别有压力，好好复习就行了。”

这还怎么“别有压力”？

只是我没想到没挨骂还被安，一圈红了，立表决心：“妈，我好好复习，争取不让你们钱。要是没考好，我就去六中……”

“不用想这些，钱不是你心的。”

“……我一定好好考。”

“行了，知了，你爸爸去买菜了，晚上锅包。”

“蒋翼晚上来啊？”

“嗯，你冯姨去看蒋叔叔了，他考试前都在咱们家吃饭。”

蒋翼爸爸从前一年开始期外派加州，一年回来两次。厂里照顾他和冯阿姨分居，需要差的技术活基本都委派冯阿姨去，让他们偶尔夫妻团聚。只可怜被一个人扔在家里的蒋翼就只能常驻我们家了。

好在蒋大爷已经不是小孩，每天自己上学放学，回我家吃饭、写作业，回自己家里睡觉，偶尔跟我爸看球的时候留宿客厅还知帮忙收拾房间，倒是不太让人心。

我一个人又是安心又是疚地回了房间写作业，爸爸回了家就开始饭，厨房里油烟机响起来的时候，蒋翼回来了。

他跟我妈打了招呼，扔了书包就跑去厨房，嘴里被我爸了块炸好的酥才回来，一坐在我对面，“念慈问你晚上去不去她家写作业。”

我咬着笔杆不答话。

蒋翼低摊开练习册，又伸了踢我的脚：“问你话呢。”

“烦人！”我挥拳躲开，“不去，今天哪也不去！”

“不去就不去呗。”蒋翼莫名其妙看我一，“发什么脾气？”

“才没发脾气！”

“行行行，没发脾气。”蒋翼低写了几笔，问：“你不是那个来了吧？”

“你才来了呢！”我一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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