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挑明了说：“需要我些什么？”

风华直勾勾盯着她，见黎暮如此快，不免满意：“这段时间，我们这里发生许多怪异的事，我为国师自然也察觉到不对。但也算我实力尚且不够，还需要其他人相助。”

她说的字字诚恳：“看见你那一刻我就明白，你就是我要找的人。”

黎暮没直接搭理，只是：“要是我不肯呢？”

风华也不着急，有成竹地开：“你会应允的。”

话说到这里黎暮也明白了，她气和段离对了视线，静默了几秒才应来：“我帮你。”

不知为何，黎暮心中有极为烈的预，要她留在此。

风华闻言起，对着黎暮行了礼，可见重视度。但两个人皆没觉到敬意，风华这个人——难揣。

“那我先向女皇陛请示，稍等我片刻。”

黎暮轻低了，算是应答。风华刚走，段离就打了个响指，结界瞬间以她们两个人为中心铺设开，段离让小黑小白先去，她们有话要说。

黎暮缓气，扭看向段离，她低声问：“怎么了？”

段离：“我想你应该和我说一声。”

“说什么？”

黎暮失笑：“从份来说，你和我山来解决问题，我是你师尊，如今有了线索不应该调查吗？怎么到你这里就受气了？”

段离沉默片刻，没再声直接撤结界，给自己倒了杯茶便不再去看黎暮。

“你生气了？”黎暮察觉不对，她探看过去，“段离，你看过来！”

黎暮见段离还是不动，终于觉到人绪不对，她低声喊：“老鬼，别气了。”

段离扭看过来，她叹一气，起朝外走，她扭看向黎暮，平静：“别多想，我不会生你气的。”

说完她便抬步走了去，外面光甚好，渐渐虚化了段离的影，黎暮一瞬不瞬盯着对方的背影，突然卸了力。

小白缠绕在黎暮的手腕上，传着声：“怎么了？”

黎暮抿了发涩的，她脸有几分苍白，尾音带着一颤栗：“不知为何，我总觉以前有人也同我这么说过。”

“小暮，今日你也太过冒险了，要是受伤了怎么办？”

黎暮坐在床上，她哼了两声：“好嘛，别说了。”

“你也不准生气。”

那人无奈笑了：“别多想，我不会生你气的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黎暮呢喃着，她看向小黑，眨了，“好奇怪的觉。”

“我又为什么哭了呢？”

黎暮抬起手，轻轻碰了，不知何时落了泪，悄无声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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