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舍行藏，由时在我，却不知为何人嫁衣裳。”

“好，既然你不说，那我就不问了。”孟随云再度开，话中是说不的疲惫。

没有任何后退的可能。

当时师傅责我心思太重，竟希望以一而扛天。如今想来，因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。

一切尽在不言中。

楚摘星吃痛皱起双眉，龇牙咧嘴就是没把人给推去，抵在孟随云的肩膀上，轻声说：“我从不后悔动用了这力量。或者说在我没得到这力量之前，我心中就隐隐有了这个想法，师你应该还记得我当年第一次悟吧，所悟便是此。

“好，这个你不愿说。也行，那你告诉我，无支祁为何说你是拼了命才将祂留的？”

经过楚摘星一番解释孟随云才明白，前辈先贤斩的三尸与众不同的原因就在于其中多了神格。

背负着神格就如同得到了一个必须完成的任务，她的摘星被剥夺了放弃的权力！

这与上古龙族仍掌握天系权柄时若未能及时回应老百姓兴云布雨、止旱解涝的请求时，供奉的泥塑雕像会被砸烂是一个理。

“我使用了炀的力量，残存的玄武神格自然会影响到我，灵不和也多因于此。”

“为什么不早告诉我！”孟随云一拳重重擂在了楚摘星肩膀上，打得楚摘星一个趔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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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师……”楚摘星抓住了意离去孟随云的手，的每一个字都像是锯条生锯来的，艰难无比的同时还泛着与鲜血无异的铁锈味：“是神格。

连无支祁这等没有众生愿力束缚的天生神祇，也因为多行不法，在禹治时被抓起来镇压了。

楚摘星还是沉默。

“师，你听我说！”楚摘星把人揽怀中，抱住，待到不复挣扎时才腾手来将藏于衣襟的青鳞勾。

你要是早告诉我，我是绝不会允许你动用那力量的。

但同时也带来了束缚，即必须去回应赋予力量的众生愿力。

“师, 当真要我去求她？”楚摘星那张鲜人能及的绝脸庞现在垮得比包上的褶还要难看，一望便是满心的不愿。

“你个自作主张的小混！”孟随云忽然一咬在了楚摘星的肩膀上。

神格所带来的众生愿力让斩的三尸得以拥有独立的人格与意识、以灵比肩。

我如今只不忿这天意想将我安排到何地步，我所求者，究竟是为自己，还是为祂。

孟随云轻拍着楚摘星的背，就像小时候哄她睡觉那样：“无论你在他人中是谁，在我这，你永远只是楚摘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