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兰枝没忍住屈指弹了他脑门，轻哼一声：“那你刚刚还一直问那些问题，我还以为你很讨厌族呢。”

至少师兄并不像其他修士一样，对族有着与生俱来的仇视心理。

只不过域对修的辖并没有中州大陆那样严格，所以从表面上看过去，修之中行径恶劣者似乎格外多，以至于在中州大陆臭名远扬。

“不算吧…”闻钧自己上辈就是修，他亦知修如人修一样，有好有坏。

不过细想来也正常，很少有中州修士会对族有好脸，只不过他看过原著，从上帝视角看过许多作者塑造的所谓“好。”

他说不算。

兴许…未来若是暴了份，他们之间也不会走向无可挽回的境地。

闻钧接过他脱的外袍，看着师兄角沁的泪，温声：“师兄要睡了吗？”

他像往常一样捂着被弹了的额，十分娴熟地转移话题：“那在师兄看来，如今的无妄域有谁是好，谁是坏？”

“虽然玄烛尊者已然陨落，但他很明显是好，可惜好不命。”

猝不及防被夸了，闻钧一便愣在了那里。

如今季兰枝已然表态，闻钧只觉得浑都好似轻松了不少。

“哈……”说了这么久的话，季兰枝有些困倦地打了个哈欠，将话本放到一旁。

他确实是一个和人修恋结契都合乎规矩的好。

一瞬间，闻钧有灵台通明，神清气的觉。

闻钧也知自己方才说的那些话很容易让人误会，但他真正想知的只不过是季兰枝对族的看法与态度。

修，关键时刻还救过中州修士，怎么能算是坏呢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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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以族群划分善恶，端看个人脾。

半晌，他才压抑着嘴角不断扬起的笑意，真心实意地附和：“师兄说的对。”

他并非中州大陆的原住民，比起旁人对族固的偏见，他则一直站在中立的角度看待这个问题。

“嗯。”季兰枝了睛，放枕后慢吞吞躺了去。

季兰枝凑近了看向闻钧：“师弟，你很排斥族吗？”

他说到这里，猛然间反应过来，闻钧问了他这么多关于族与人族恋是否不合规矩的问题，难是因为闻钧打心底里厌恶族，所以在看到这个话本时心里不舒服，所以才如此发问的？

季兰枝知他在转移话题，但也没拆穿他，想了想回答：“两大域主就是很好的例啊。”

他睡觉时喜将被拉的盖住，一张脸小而白，躺在那儿看向某个人时，专注又有些异样的乖巧。